2016年1月3日星期日

棕榈•人生






风雨吹拂两片,沾着露珠的荷花,
鸡啼声焕发了昨日的倦态
在摄氏27度的晨曦,辗转新的劳累。

你用了六十年的日日夜夜,
灌溉了一个人人生的点点滴滴。

纵使,到了夕下的岁月,
仍不放弃油棕的爱恋,
积蓄了数十年的手势,
熟练的把一根铁柱插进一粒粒的果肉里,一抹坚强的涟漪散开,
安详又坚韧地放在黄金分割的位置上,屹立不倒。

在罗利(Lorry)十尺处徘徊,调整油棕的秩序,
一粒接一粒,用优雅平衡的姿态,
拼贴成稳固的弧度,
在回忆的路途里,不会落下。

你把头巾扎在印堂上,吸纳烈日的鞭挞,
日复一日,用了半个人生的气力,
无论风雨、无论日晒,
终为了一口咀嚼的感动而不停摇摆,
如棕榈叶,在高空轻轻晃荡,
那是记忆拖曳了眼泪的长度。

如果风不再吹,要如何促成生命的流动?
在流失的流动里,你尝试挽留一些循环,
劳累充斥着脑海里的黏腻滋味,
在舌尖上感受,一场失去的年华,
让阳光、雨水、汗水、泪水在日复一日的常态中,搁浅。


2015年12月27日星期日

言語·滿佈






装满理性的瓶罐最终失去了腐朽能力,
为表象的注射剂防腐破碎而纤细,
断断续续的、无以名状的一句记叙。

掩盖细嫩的花朵,浇灌丝丝絮絮的言语,
仿佛一阵阵的阳光威武地伫立在树梢,
垂钓风经过的抖动,捕捉凝视的烟波
于晴朗的天空轻盈地满布,
正如蒲孔英散播,细致而到味的解释。

把沉默的外衣弄一份皱褶,
安稳地吐出雾气蒸发优雅的伪装,
颠覆的姿态摇摇摆摆似逆风,
吹拂一切的正当风向。

以为风平后、浪的潮水可遇夕阳,
阻隔了繁华落尽永远也无法雕琢的真伪,
只因为有了你世界不再虚无,
让月色有了思故乡的李白,
让悲鸣的夜里有了起码的诗意。

而隐忍又漫长的修辞足以让一场述行述愿,
随蓝天可怖的云朵漂浮成无以弥补的梦魇,
就让光天化了那一日,
蔓延千年的文字暗中伏笔了行为,
如屈原的离骚风光了楚文化。

与你厮守的口沫足以纷飞千年,
潮湿的言语,残忍而温柔,
宰割了你以为的你所以为。

2015年12月23日星期三

三首川流不息的微光



《把頭髮放下的小女孩》

我看見靚麗的時間,
分化了還未進入雕琢的年齡,
那麼委婉、柔和,
宛如一卷煙雨的落款
風風雨雨,更更迭迭
把頭髮放下的小女孩
放下時光的羈絆,
左右空間的維度,
如此精緻的想象,
像寫景的詩人
投靠的比擬,
啊!過於青草、緩風、鞦韆的拉扯,
一扇沉溺的窗,捕捉光影的皺褶,
那放下頭髮的小女孩



《注視》

承接無數掉落地上
走動不便的幽光,
曲折拐杖,沿著迷宮的迴圈
一步一步拉著蠟燭即熄滅的姿態。
軟化、堅硬、純潔、污穢,比比皆是的憂傷,
沒有力道反駁凋零易碎,
所謂的春風,
只是最後一絲站著等待無聊的注視




《下魚》

魚是雨的隱喻,
怎麼用腮吸納疏落的細雨
跳躍是風的舞,
舞是坐下的閃電,
每一滴魚,
每一隻雨,
穿梭建築與建築間,
流露了一場異曲同工的演奏,
曲曲潮濕的禁忌,
而不被解開的動聽,
是沒了呼吸而不能掙扎的魚
還是冰冷而不能飄落的雨?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