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6日星期日

散步

穿越沉默的小巷,

无疑是凌波微步的浪漫,如白云没有压力的飘浮。

放弃狂野在老虎里的气魄,转身遇见久违的温柔,

缠绵像一只受煦阳关照的小猫。



跨越贪慕虚荣的篱笆,

蹲在草场里的青春,追逐那青草里遗留的气息,

像余辉的拥抱。

怀念泊油路的笔直,延伸梦里遥远的梦,

如芬芳后凋零的茉莉,优雅的老去。



冷风瑟缩的曲调,似二胡拉着一首首催泪的咒语。

树下埋葬的承诺,树叶格外怜惜,

尤其是充满鱼尾纹线条的叶,今夜落地特别多。



桌上凌乱的切割,像张世界地图也像梦想,确定却模糊。

还有那黑板上催促的压力,数落着发愤图强。

墙上蔓延的青苔,流连那段故事的养分,光合作用。

像很久以前的我们,徘徊在欢笑中的姿态里,成长。



回头睥睨蜷缩的回忆,像卷宣纸缓缓摊开,

发现落款的角落边写下了“友谊万岁。”

精美的回忆像条海里悠游的鱼,转了五个弯,

豪迈的弧度,从容又跋扈。



我该离去,一转身,一切已成烟,氤氲在深夜的星空里,美丽的散去。




一切如烟。。。。。。。

2010年12月22日星期三

梦想

刻意踩进弯曲的泥土里,

难得眷顾。

松软里在怂恿,有预谋的埋伏。



太阳背影后的泥泞,有阳光却黑暗。

明媚的情绪默默在滋养,

在暴晒雨后的泥土里,

像薄脆的蛋挞,一咬即散。



沿途的路灯,凌乱着一地的沉默。

一群飞虫盘旋在晕黄的灯光里,

飞翔不是昆虫的强项,

只是,特别亲切。



深陷在泥土里的歉意

遥望灯光里的虫,

像梦想。





生病的梦想,不知有没有的医?

2010年12月21日星期二

仙人掌的秘密

一阵风吹来,我如站在电线杠上的小鸟想念远方的风景。我很久没有想念她了,我以为已经渐渐淡忘了她的一切,可是原来我只是忘了她,而不是她给我的回忆。



经过屋后红砖堆叠的泥土,我看见她送给我的仙人掌。那时候,她说仙人掌能够洗涤空气,过滤出清新的环境。她笑着把仙人掌的小盆栽递给我。它比一个巴掌还要 小,但细长的刺已透漏了倔强的性格。我把它带回家,然后安放在房间的书桌上,与我的卫斯理亲密接触。过后,我也把它带去了吉隆坡,希望能借助它让学业消磨 一些压力。



用想念灌溉,把一切想告诉她却胆怯的密语告诉了仙人掌。不知它是不是吸收了我充分的秘密,变的越来越茁壮,那跋扈的刺朝月亮的一方不停延伸,像是与月亮有 一段不可告人的恋情。她偶尔会拨电给我,询问仙人掌的状况。但是,她始终不晓得它成长的秘密,其实有一部分是我倾诉思念的营养来滋养它。也许,这仅仅是我 一厢情愿的观点,但我总觉的跟我有那么一点关系。



得那一晚,夜深人静,我望向阳台。绚丽的吉隆坡景色,树缓缓婆娑,点缀被风吹散浪荡的云在勾勒一幅空虚的画,有点颓丧的韵味。我握着小盆栽,想起我与她的 点滴,其实我想我也不怎么喜欢她,只是在这情感纷飞的年龄,总是渴望找一个伴来宣泄过度的思念。她总是用虚幻的方式对待我,令我怀疑她对我是不是有意?我也尝试常常靠近她,借由跑步刻意经过,趁机搭讪几句弱不禁风的对白,也只渴望她施舍一抹笑颜。



一次到她家,我的心总是与小鹿为伍,东奔西跑。她的父母总是过于好客,请我吃些琐碎的食物,也尽力客套一些学业上的过程。她也会煮些不到气候的糖水、蛋糕之类请我吃。我想这不是一般朋友的待遇吧?原来,我错了,这只是一场死胡同的思维行走,我走到了尽头,战战兢兢拾起了答案,向华丽的虚幻鞠一鞠躬。



最后,她在MSN里对我说:我们只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



我才察觉非一般的待遇只是比朋友高一级的对待方式。她就好像仙人掌似,高傲的刺,绽放令人难以捉摸的温暖,她的温柔最后还是刺的我语无伦次,我总是不明了她的晴朗最后还是一场大雨。我不明白她,可是无可否认我有一点喜欢她。我在想不知她有没有?



那仙人掌现在被排放在屋后的小花园,它已结果的不可开交,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至于她也找到了一名智慧型的男友,与她相得益彰。



而倾吐在仙人掌里的秘密,永远没有人会明了。它们在泥土里死亡,像是埋葬了一个思念的尸体,忠诚的希望它们入土为安。仙人掌也没因为我那缺席的思念而枯萎,而且还更加强悍,生了一堆的小仙人掌。



我想这只是我盲目的误会,但却很璀璨。因为她,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思念那段回忆——那入土为安的回忆。




仙人掌的秘密,让它成为过去。。。。。

2010年12月19日星期日

最纯洁的爱

爱情跟友情很接近,有时候往往会很混淆。这是我看完巾帼枭雄最瞩目惊心的第一看法。那段片头曲的歌词“世间什么爱叫纯洁?”我想是不是像朋友似的爱情最纯洁?他们似乎用着友情名分的爱情,去真挚的关怀一个人。



这是一部有血有肉的连续剧,刻画刻骨铭心、若隐若现、有距离感的爱情故事,像是路灯与马路的相处方式——路灯用默然的陪伴,安静的守候,在静谧的夜照亮、温暖一旁的路。


当柴九为四奶奶而得了咯血病,她凝视柴九的那眼神,炯炯的慨叹笼罩了那双眼珠子,这是演技强悍,如火纯情的伤心,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如何演示出来的。那或许是爱情与友情界限中的关心,在世俗严厉监督的情况下而释放的感情,那么亲切,那么旖旎。


眼泪是诠释悲伤最直接的方法,我一直觉得最伤心的哭泣不是眼泪的分量,而是如何让眼泪不掉下来的哭泣最伤心。四奶奶的眼珠,婉转如副烟雨画,朦朦胧胧,渐渐晕开女人最柔情的情怀,也似那股流水般的波动,像黄昏的浪涛一波又一波轻轻的缓缓的,打向岸边的沙滩,堆叠思念。


那眼眶里盘旋的泪,压抑了多少伤悲?不用流下也已说明了一切。柴九是四奶奶帮的人,永远都是这个帮会的人。而如果他发生什么事,她会用一生的财产和时间来告那个伤害柴九的人,这是多么华丽的承诺。这两个人的情感起起伏伏,用生死来点缀,用呵护来璀璨,就像那黑夜里的萤火虫,鲜明脱俗。


柴九最后治病的那两年,是他一生最璀璨最痛快的两年。四奶奶陪伴着他,用知己的名义去关怀和呵护。我曾经在一部戏里听说过,“生命不是在乎你呼吸的分量,而是哪一段回忆带走了你的呼吸。“我也宁愿活少一点,但是精彩一点,我就满足了。因为:“人生有几个十年,最重要痛快。”


柴九说:“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那么四奶奶到底是他的知己还是情人呢?我不知晓,也许这就是最纯洁的爱情。。。。





柴九四奶奶。。。。

2010年12月12日星期日

回去

我听人家说过,晚上的人比较感性,原来是真的。


不知不觉已经二十二了,不管多小心的度过岁月,还是到了这个年龄。默默工作了那么多月,渐渐冷淡了,每一天处理同样的事项,已经提不起疯狂的劲。


那股年轻的放纵,离我越来越遥远。我走在两边袭击的风里,听着随声听,一直在想,可不可以改变些什么?每个人都在努力度过每一天,用热诚与热血,流着值得流的汗水,做着对自己心态有意义的事。而我却埋首在工作的忙碌中,茫茫了断一整天,来换取金钱。如果不能忍受就可以逃脱,我已逃的不知所踪。


人家说,梦想从来没有截止日期,只是我把它放的太慢,慢的连乌龟都在讥笑。梦想的魄力就是使一个人有精神,信心都在想起梦想实现的时刻特别开朗,微笑也很大方。只可惜,动力像是搁浅的海豚,唯一不同的是我还可以跳回去水里,继续追逐。


如果我是海豚,那海里的忧郁,也许有一部分是我的。蓝色是我蛮喜欢的一中颜色,尤其是很多白色的蓝色,像天空里懒洋洋的白云,总觉里面藏进了童年里梦想的秘密。选择一直在酝酿着一场改变,沉默也只是配合社会的游戏规则,但爆发的那一时刻,又要伤害很多人了,我能不能用刀子切割内疚的怪兽,毕竟它移民到我心里已很久了。自私在发酵,选择也在蠢蠢欲动。


突然与周杰伦的“开不了口”相处的特别融洽,我终于领略歌词里辗转的忧虑。我该如何开口,来叙说这一场梦的续集?如果伤害可以用跑步来扣减,那么世界该有多少汗水?比如说十公里可以减掉对一个人的伤害,那么我需要跑三十公里来向你们说声对不起。


我该不该回去?U-TURN都不用的走进那一条梦想的阶梯。。。。。。。。。





我有多久没跳跃了?

2010年12月11日星期六

花儿哭了

那一场周杰伦般的倾盆,洗涤的不清不楚。


花儿咀嚼雨水的忧伤,

攀爬黑夜仅剩的残光,遗漏一丝歉意。

婉转的路灯,飞旋琳琅满目的梦,

混淆的灯光,照不亮。


凋谢是对岁月慷慨,挥洒叶片的青涩,

平凡是放纵疯狂堕落,伪装不留痕迹的笑脸。

阳光絮叨的指点,埋下泥土的思念,

那条路,不再芬芳又芬芳。


花儿怀着贝多芬的孤独,哼着一首交响曲。

悲伤如果是音乐,只有用五花八门的音符来诠释,才够玩味。


梵谷般的花儿,花蕾凌乱切割,根亦交错,歪曲的很诗意。

花儿遗忘了座落,绽放纷乱的华丽,挤压残留的虚荣。


繁复的音乐响了,旋律牵挂着的是那一场梦?

抽象的花儿哭了,眼泪也不知掉到那儿去了?



那不是雨水,而是泪水。。。。花儿哭了


2010年11月13日星期六

婚礼

呆板的音乐又响起,这一曲单调代表幸福的音乐,我这一生也不晓得听过了多少遍。这第N次的婚礼,我与表弟并肩而坐,恰恰私语研究着新娘的气质和菜肴的酸甜苦辣。



每一次的婚礼,我都会想很多,很多关于人生的疑惑都会在这期间特别浓烈。然而,久而久之渐渐灌溉了我对婚礼的独有见解。婚礼总是被父母催促而产生与岁月对抗的窘态,像是呼之欲出的青春痘,刻意掩饰那蠢蠢欲出的波动,但那股灼热汹涌的尴尬依然在皮肤底下默默地忍耐着。父母常被自己的父母埋怨,用“一大把年纪”的措辞来诱惑,然后把这急迫的关怀发泄在儿女成家立室的大事上。


很多时候,一个人到了某一个成熟的年龄,意味着需要寻找另一半来填补,算是对世俗归纳的交代。那就是我们社会所规范的共结连理,简称结婚。我一直以为结婚是成熟的第一个里程碑,一个叫责任的牢笼把你套着,束缚你的自由,但也因此找到了温暖的成就感,一个为了感动奋斗的理由,像是面包与花生酱的邂逅,黏腻的滋味在牙缝间很难缠,但融化后那瞬间的甜蜜是无与伦比的。有些人喜欢这种责任的权威,也有些人青睐这自在的孤独


婚礼像是一场颜色的竞赛。我不懂得色彩美学,都只倾向于对于颜色所散发出的感觉,然后作出品鉴。在来往的人群中,一副副七彩缭乱的脸在我眼前摇摆,它们都抹上了功力深厚的胭脂,刻意把时间的标记给掩盖。一些妇女们穿上高贵华丽的礼服,用艳丽的颜色穿梭在人群中,尽量表现雍容华贵的美丽。仿佛光亮的色彩是对抗岁月的颜色,她们用色彩绝伦的亮丽,使年龄容光焕发,在这一场色调绽放的礼仪上享受美丽的缠绵,像是冬天的柏油路经过雪花的慰问,把粗糙黝黑的地面披上高姿态的白色衣裳。


一些年纪较轻的女孩则故意把没经过社会洗礼的脸弄的花技招展,欲吸引狂蜂浪蝶。她们把脸颊搅拌了几种不同的颜色,如刻意突兀的艳红,似太过火红的玫瑰过度的招摇瑰丽,显得娇生惯养。还有些适可而止的粉红轻抹,如清晨的玫瑰点缀安稳的露珠,轻而易举地把青春的姿态宣扬的淋漓尽致;还有那些突兀的脸,抹上不均匀的粉末,导致过度的色彩在脸上争先恐后的挤压,一边太浓另一边则太淡,显得太做作,像是刚凋谢的玫瑰红黑混淆的花瓣,令人不敢近看只可远观。


我发现婚礼总会出现一些人在大家享用佳肴时,尽力用歌声挥霍过度庞沛的嗓音。一首首经典的福建老歌都会在此时相续重温。而且歌曲都是围绕着情情爱爱的痴迷,我对歌名已不复记忆了,只记得那异常诚恳的旋律,似那不动声色的老曾盘坐在蒲上碎碎念着。几乎每一首都运用了“我爱你你爱我”的木讷歌词,好像摇晃的企鹅笨拙的步伐。唱的人有心,听的人却无瘾。这意味着时代的代沟,间接交错着对声音频率不同的立场。


也有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伙子,把流行音乐带到舞台上间接把整个现场气氛投入了活泼的气息,比起沉稳诚恳的福建音乐,有了几分青春的朝气。跟我同桌的叔伯问我,为什么现在歌手咬字不清晰还可以那么出名,唱的又紧促?赶着去投胎吗?我用贫乏的音乐知识勉强解释,这是现代流行的饶舌,是发泄一些内心狂野的标志性方式。叔伯无奈地摇头,仿佛是对脱节的音乐态度感到尴尬,然后只听见他在一旁轻哼着费玉清的 “昨夜你对我一笑。”


很多阿姨伯父们趁机把握这个舞台,用嘹亮豪迈的歌声来收买对音乐的虚荣心,表达平时难以用言语来平反的情感。我觉得福建音乐比较直肠直肚,像是单纯的小孩用满脸食物的污迹来靠拢馋嘴的食欲。福建的音律带点粗俗的甜蜜,比较市井的音调,通常都和平凡很亲密,也许这是酝酿脚踏实地性格的音乐。


幸福四射的时刻,是当新郎与新娘交换酒精。这举动意味着互相扶持的温馨,他们喝下了责任的分担,然后再用嘴与嘴的亲密接触,来证明心与心的衔接。幸福在这时洋溢的特别温柔,我一直都觉得吻是表达情感最深的方法,例如温柔的吻是体贴的如蜷缩的小猫,激烈的吻是激情的令人憧憬的野性美如狂奔的豹,深情的吻则是两个情投意合的心在连接如缠绵的鸳鸯。


婚礼最放纵的则是“饮胜”时刻,通常都在交杯酒后进行,这是不能被忽视的喝彩。少了这一部分,婚礼就好像少了些什么。我稍微“谷歌”了下,原来“饮胜”源于“饮圣”,是古代相约喝清酒时的描述,不知怎么后来大家把它用来证明豪迈的象征。


这时,司仪会用刻意押韵的吉祥祝福,比如喝香槟夫妻相敬如宾等的谐音,慢慢地带出这“饮胜”的疯狂时刻。大家都会把杯子举高,嘴里高喊着“喝”字,把它拉的长长地,仿佛是谁拉的最长,就是祝福最多的人。过后,新郎还会牵着新娘的手在一座座的宾客上把“饮胜”拉来拉去。这是一种对文化的礼貌,也是配合社会仪式的规矩,因此婚礼是很耗费精神的礼仪。


婚礼的插曲则是亲戚朋友寒暄的话题。他们都会把炫耀的话题挂在嘴边,比较着富贵或知识。他们都把家人的荣耀戴上身上,用语言闪亮。我还记得那位不甚熟悉的亲戚,总是说儿子在外国求学或工作,如何如鱼得水等。外国已经变成了一个炫耀身份的热门话题,没到过外国的就是没见过世面,是比较寒酸的等级。我还是青睐用笑容打发一切的询问,默默地观赏婚礼,不时与表弟穿插几句无关痛痒的意见。


那天,婚礼在气氛融洽下幸福结束。我迎着风,步向不远处的车子,一切思维在构造着我未来的婚礼。也许我要的不是一场婚礼,而是标新立异的仪式,也许我只是想想而已。婚礼,是人生大事,是宣布一个男人的蜕变,也是筹备责任的起点。当你决定不辜负的心态又承诺照顾一辈子的宣言时,那你就结婚吧!


我不只为你披上嫁衣,而且会永远帮你盖上被。。。。。。。。

2010年10月30日星期六

开始

很久很久沒有敲打文字了,文筆像是生疏的親人,見面只是點頭打個招呼而已,好想給它一個紮實的擁抱,卻溫暖不出那一份真情。直到今天,那麼有格調的深夜,不表達一些情感似乎對不起黑色無心插柳的搭配。



我開始很喜歡以前,也開始緬懷一些陳舊的往事,一直努力翻查陳舊的記憶,想陶醉在裡邊,思考分辨兩個在不同歲月裡的自己。那一刻,時間會停在你自己雕刻的回憶裡,而記憶會變成讓你感動的結晶。我開始在想,可不可以一直都活那一段青澀的日子裡,每天都交換青春的氣息。



我開始認清歲月的痕跡,慢慢掛鉤在金錢的壓迫裡,蹉跎日子,交換虛榮。虛榮總是刻畫出親切的滿足感,來衡量你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年紀越大,學會的裝飾越來越多,手上開始會浮現一些名牌的時間,電話呢通常有蘋果的味道,衣著還有大名鼎鼎的品牌在那邊醞釀著嫉妒的情緒,而談論的話題也越來越貴重。所以,我開始懂得探討新的名牌資訊,以免出來相聚時才有一些撐場的話題來培養感情。



金錢隨著年齡變得很重要。最近,我發現我漸漸對金錢很注重,這也意味著我開始有了慾望,對社會的一些事物產生敏感,甚至想用錢來擁有它。



社會像是一位出色的馴獸師,把大家訓練的安分守己,在自己有能力的崗位上表演,只是為了要獲得那如雷貫耳的鼓掌聲。我的掌聲在觀眾的流言蜚語中默默隱去,而我開始配合了馴獸師,開啟了輕微的貪慕虛榮。



我厭倦目前生活的規律,只是不能逃離。我想改變是會令人心疼的因素,特別是給我最多溫暖的人。我不想在讓他們失望了,畢竟他們始終看不到我戴著四方帽在那一捲紙前微笑的畫面。這是他們最想炫耀的時刻,卻讓我給搞砸了。內疚一直都滋生在我心扉的一處,一直警告著我,不要讓他們再度失望。



所以,我選擇了工作,安定了他們的心,也讓自己品嚐長大的味道。我還記得那一次把錢遞給母親時,那一種強烈的責任感,並不是壓迫的那一類,而是舒緩溫馨的那一種。



我工作的地方是需要搭一趟船,渡到對岸。每一次在船上,我都喜歡把摩托挪到最前方,因為那裡給我最多瀟灑。看著一望無際的河流及蜿蜒而去的綠樹,想法特別開朗清晰。這時,自由在身上特別融洽,很多壓力都隨著大自然的浩瀚蒸發而去。



我在想我是不是這一輩子都在這裡瞎混過去?我有點不甘心,年輕是揮霍的最佳時期,過了充滿熱血的年齡,就很難盡情瘋狂了。



而我的夢想還在發呆,一點起步的精神都沒有,像是剛剛從賴床的鞭策下起身的小孩,睡眼惺忪的在那裡搖頭晃腦。



直到最近,無意中在九把刀的部落格中看見他為了自己的青春在奮鬥,把記憶裡的年少輕狂,拍攝成電影。我真的被打動了,如他所說:“青春是一場大雨,即使感冒了,也盼望回頭再淋它一次。”我想我要開始淋雨了,即使感冒我也願意,夢想我來了,雖然會慢一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新的曙光。。。。

2010年9月25日星期六

Prakash.普拉卡什

憔悴的黃昏下,暈紅配黃的顏色在收拾落山,電線上的烏鴉很安靜地在高瞻。我突然很想寫一篇故事,一篇關於你的故事。


一位關於印度人普拉卡什的故事。他是我中學時期的朋友,在上個月莫名的離去了,去了一個印度人相信的遙遠世界。


馬來西亞其實很少種族問題,只是一些想不開的政客一直在宣揚來挑釁而已。自回歸以後,三大名族已經很安穩的在這片土地相處,勾勒一片和睦相助的生活。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代表馬來西亞的人很在意他是馬來人、華人或是印度人。也許在我居住的鄉村里,沒有這個偏激的困惑,也許是城市比較容易散播顏色的歧視。


從小,我就和形形色色的人相處,他們有著不同的膚色,不同的腔調,但我都能愉悅地與他們用馬來語敘說友誼的話題。中學後,我就開始聆聽不同顏色的話語,我們都可以在和睦融融的歡笑下,把課堂弄的好不熱鬧,完全摒棄種族的隔離。


我記得坐在我後面,抱著頭巾的馬來女孩,常常用鋼筆戳著我的背,用笑容向我借筆芯。坐在後排的印裔同學常用不男不女的聲調叫我說話小聲點,想起來都有點溫馨。這些中學回憶讓我覺得很充實,我還逗留了很多懷念在這一段見證青澀的歲月裡。


那一年中四,我認識了普拉卡什,嚴格來說我中三就知道他的存在,就在我印度朋友中的介紹下,偶爾和他打哈。我們同班但也不見得熟絡,只是不時穿插幾句帶有幼稚風味的玩笑。他壯碩的身軀,平等高,托出不均衡的視線美學,從任何角度來衡量,他最終被納入矮的行列裡,與我相得益彰。到了中五,我們的友情才被歲月反省,開始了遲到的友誼,有種相見恨晚,歲月弄人的諷刺感。


我對他在班上的位置已不復記憶了,但我記得他常與幾位馬來同學,和兩位佩戴眼鏡發憤圖強和木訥誠懇的華裔同學們在班上某處高談闊論,有時還靠在窗邊用分析員的姿態對外面的草場,發表那場不精彩且狼狽的足球比賽的珍貴意見。


有很長一段時間,他每一個禮拜的體育課,都用腳痛的緣由,不參與戶外活動。我很疑惑他是真的腳疼還是懶惰伸展過度慵懶的身體,像是小貓蜷縮在陽光的沐浴下不理會安撫。所以畢業前,我在紀念冊首頁用文字對大家的態度表態時,趁機寫了這道懷疑。爾後翻閱,他沒說什麼,只是丟下了一份要求,要我幫他按摩雙腿。這是不可能的任務,我的手技一定會讓他流淚三尺,力道狠勁的我對分寸都不甚拿捏,我可不想成為折斷雙腿的罪魁禍首。也許這是他病情的朕兆,我不曉得。


時間像是高爾夫球的弧度,很難捉摸。在不明不白的溫習中,匆匆抵達了大考的來臨,那一天我站在考場外,思考著考試的意義,卻硬著頭皮踏了進去。他看著我,神態輕鬆拍了我的肩說祝福,我也回敬了他更有修辭手法的加油說辭。一眨眼,真的,就這樣大考就在與學問賽跑下緊迫快速的結束了。那一個月裡,我的腦袋承載著十二科不同的知識在搏殺,總算拼了所有的精力,對得起父母了。


離開考場後,普拉卡什依然那麼灑脫,沒來由的拍著我的肩,敘說著不會做的傲慢。我不知道這是謙虛還是真實?但我相信這些成績都對他都無傷大雅,因為他上完了知識擁擠的國中後,直接了當的到離家鄉不遠的飛機場去工作。


而我則在金錢與科系的聯繫下不暇思索的選擇了令人尊敬崇拜的電子工程。在我第二學期的假期裡,我也去了飛機場做推銷香水的臨時工。在一次的回途中,我遇見了普拉卡什,他穿著整齊的製服,與我擦肩而過。在陌生的環境下遇見熟悉的人,是一件令人寫意的插曲,像是意想不到的旱天植物得到傾盆的滋潤。他因為工作在身,我們僅僅聊了一陣,交換最近怎樣的寒暄。


我以為他也是短暫的打工,卻在朋友的透漏中知曉他是做全職,因為扛起了家庭拮据的重任,這種使命感令人敬佩。我在那兒也只做了兩個星期,薪水一千兩百零吉,非常可觀的收入,想必他的工資應該足夠應付一家大小的用費。


那次後我也鮮少和他聯絡,直到新年時才能勉強用拜年的熱鬧來銜接這份褪色的友情。今年的農曆初一,是我最後一次看見普拉卡什。他和一幫要好的朋友來我家拜年,我對他的出現受寵若驚,驚嚇的度數也隨著幾位罕見,幾乎失去踪影的馬來朋友相續蒞臨而陸續攀升。我用生疏刻板的馬來語招待他們,畢竟太久沒與異族打交道了,但也勉強製造了幾道幽默的笑話,贏得幾抹溫暖的笑容。


他顯得很好動,笑容也很燦爛。當時,他提議了個意見,大家都顯得興致勃勃。他說找一天大家閒暇時可以一起到鄰近的海邊去搭棚過夜。他越說越有分量,打從一切細節都盤算的頭頭是道。從他臉上黝黑的崎嶇線,是熬夜滲著勞力所雕刻的藝術品。那份期待悠久的冷落友誼,調配出被世俗馴化慣與缺乏感情宣洩的情緒。他說晚風很舒暢,可以在那邊敘敘舊,談談夢想。至於蚊子之類的大煞風景,他堅持用蚊香就無後顧之憂了,這是他一廂情願的觀點,他也太低估現代的蚊子了。


“我們找天去海邊吧!”

這番話很強烈,到他離去的那一天一直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如老樹盤根,捆綁著我琳瑯滿目的思緒。那是一個艷陽驕傲的熱天,我坐在辦公室裡想入非非,突然被手機的訊息拉回了游離的魂魄。我往熒幕一瞥,是印裔朋友拉美士的發送,細讀了內容,我怔住了,汗滴滲透,連血脈都在狂舞,像是圍著火堆的深山族群,胡亂的舞動著缺乏協調的舞姿。


“普拉卡什已經去世了。。。”

這是一封帶有懷疑的陳述,只是我深信朋友與朋友之間從不會用死亡來開玩笑,但我卻依然希望這是笑話。我回復了我的疑問想換回確認,卻石沉大海,直到響午用餐時,才突兀的撥了通電話給拉美士。


拉美士哀傷的聲調,平靜而舒緩的告訴我這是事實。對於確鑿的證據,我無法釋懷也倍感無奈,如同沉甸甸的烏雲吃飽後的重量,隨時都會掉雨。當天是他的出殯日,我請了假,與拉美士一起趕去普拉卡什的喪禮,至少我可以送他最後一段路程,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


我最討厭喪禮了,因為這是很多眼淚的地方。在我踏進喪禮時,濃烈的悲傷洶湧而來,如唐突的浪潮敲打出高高的浪花,也像是傾巢而出的蜜蜂突然被襲擊,一窩蜂的盤旋。一股刺鼻感娓娓道來,這是由印度油、濃郁的煙草味、無名的白色粉末、及鮮花所攪拌出來的味道,令呼吸系統極不順暢。這像是折骨水的辛辣加上檀香極度芬芳的味道,油膩的來有點濃稠,如狗蝨子粘著你的軀體默默吸乾你的舒適,我在想這會不會就是死亡的味道?


我一直以為,不同的葬禮都有一個特殊的禮拜儀式,算是來過的痕跡。就像華人用三炷香燃燒一份慰問似地,可是印度人似乎沒有這般的禮儀。我一直站在那裡,默默地禱告,算是身為一位朋友最後的責任。


普拉卡什的媽媽一直涕泣,灌溉了整場真摯的同情心,每一位都不由自主的傾前,想給予安慰。他弟弟摩挲著媽媽的背,安撫著崩潰的心靈。我想才十五來歲的年齡,要背負著哥哥曾經背負照顧家人的重任,辛酸何以堪?因為這是身為一位男子漢必須實踐的理想。


一旁印度人黏稠的肌膚發出濃烈的味道,像是汗腺淋漓的干燥,我一直以為這就是印度人的味道,我被這股味道圍繞,已經漸漸習慣。最終,我看不到他的遺體,也沒盡到一位好友應該的慰問,心情有點納悶與失望。普拉卡什的遺體也被托著去火葬,我沒跟去,只是帶著悵惘的心,駕著摩托尾隨著眾人慢慢的離開。在十字路口處,我停了下來,回頭一望,凝視那一張擺在車前的照片。那一副誠懇親切的笑臉,流連在我的腦海裡,度過了耿耿於懷的一天。


我欠了好多人約定,也背棄了很多邀約,這些人都諷刺我傲慢甚至不敢恭維我的脾性,這跋扈的拒絕,已經漸漸令人卻步。我只是把我餘暇的時間用在寫作,但這些朋友依舊可以在爾後慢慢安撫,用幾杯冰冷的茶澆濕他們的火氣,慢慢償還我欠下的約定。


至於他,普拉卡什,欠他的一份約定,再也還不到。對不起,我們最後沒有去到海邊。在回家的途中,我隱約聽到一陣呢喃:“我們找一天去海邊吧。。。。。”


那天后,曾經同班的同學依然提起中學時的趣事卻鮮少提起普拉卡什,好像回憶中從沒有這一段回憶,沒有存活的痕跡,就像閃過的流星,用亮麗的速度墜落,被想起的不是流星,而是無關痛癢的願望。我在想這單薄的友誼很容易被時間遊說而促進遺忘。


原來,我忘記了,人生不就只是過客,當我離開這塵世時,有多少眼眶可以為我濕潤?



我們都會懷念你,普拉卡什。

2010年9月9日星期四

勇气

我最近似乎膽小了起來,或許需要一些勇氣來抹平那些恐懼。我聽人家說過害怕是因為思維不平靜,招搖太多假設。



我記得那一天下完雨後,空氣變的格外清新,似乎把所有的污垢都咀嚼掉了。和風輕輕的吹,花草在寒暄,很多小飛蟲在空中很驕傲的盤旋。那時候,我也把大量的工作搞定了,坐在一旁與好閒的工人聊著開齋節的節目。



聊著聊著,他們都把節日的期待刻畫在汗滴乾後的臉頰,那是責任與汗水攪拌的表情,我異常垂青這一種感覺,很容易便跟他們打成一片。在一陣笑聲後的沉默,我瞥見半尺外一隻蜜蜂繞著橫樑在飛行。它震動著雙翼,在飛行中展現漩渦式的傲慢,彷彿在為國慶日做花式飛行的表演。我也不以為意,繼續攀談著,它好像發覺被忽視,慢慢的朝著我們飛來。我看著它,告訴自己別慌張,別在工人前,表現懦弱。


我用輕飄的話語及無關痛癢的面容掩蓋著緊張。它飛了過來,飛過了幾位工人。他們似乎無所謂,對著蜜蜂不屑,連趕走的手勢也懶的比劃,一副你要叮你就趕快來“有屁快放”的模樣。我納悶,也開始擔憂起來了,它越過他們平飛過我的臉,嗡嗡而過,好像是發出挑釁的訊號。



我的心如傾盆大雨迅速掉落,嘗試用“色則是空”的哲理來催促冷靜的意念,但卻沒效。這時,它又從椅子旁繞了個彎朝正我的臉震翼飛來。我的思維開始凌亂,用半秒描述了假設,再用半秒衡量了尊嚴,最後那一秒想到了威脅。最終,我站了起來,匆匆躲過了蜜蜂,而且還用雙手驅趕,然而蜜蜂像是炫耀完了表演,或許它正在試探著我們的膽量,我不曉得。過後便一飛而過,不知所終了。那一次,頻頻的心跳證明了我的膽小,雖然依舊若無其事的坐著,假裝繼續閒聊。



幾天后的中午,艷陽高掛,我如常做完了大部分的工作,坐在屋簷下納涼,順便偷幾份難得的慵懶。我看著左首的油棕,一粒粒的堆砌,像是玩拼裝玩具一樣,便開始在幻想中拼湊起來。正當在聚精匯神時,隱約發現有一枚不明物體在空中慢慢移動。我跳過了想像,納入一些注意,既然發現又是那古惑的蜜蜂,雖然它不狡猾但卻行為怪異,老是纏著我不放,該不會是暗戀我吧?然而,這一次我不會再讓我的膽小再次凸錘,意義堅決要維護我那膽量,便開始像堆砌油棕似地累積勇氣,挺直了背,迎接它的試探。



它如歌謠所唱飛到西又飛到東,也是嗡嗡嗡。它繞過了我的頭髮,飛到去橫梁,又朝左腳邊掃過。我還是不動如山,不看不在乎,但是心情依然昂揚。它又朝著我的眼睛飛來,那麼的正面與迅速。我急忙合了眼不動聲色,用黑暗逃避了威脅。



半響,它飛走了。過後,我也站了起來,嘆氣,慢慢的走進辦公室裡。




嗡嗡嗡,嗡嗡嗡,飛到西又飛到東。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