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0日星期日

汽水

那天,我乘着火车回家,身处人群汹涌,耳旁寒暄频频。那天的 天气非常炎热,我恍恍惚惚,一晃间,已不知觉的到站了。我匆忙的从火车上走下,带着懒散的步伐,拾过楼梯又越过了桥。顿时,头额上的汗水一泻接一泻的从颈 项缓缓流下,把肩膊及背脊上累积了一滩潮湿,迅速的湿透了衣裳,渐渐的由浅变成深。那时候,晕眩的思绪只盼天气抚点凉风,又或阳光收敛点,好让汗水休息一 下。


我踱似沉甸甸,心绪亦迷幻,然而酷热的响午正不住刮着炽烈的热风。缭乱的眼眸倦怠,嘀咕慢慢,只觉轰隆隆的声响朝耳堵来,但我已渐渐的习惯了,因为每天都会经过 这里。一旁正开辟着土壤,我想都不知道要几时才能完工?风随着一旁的神手在铲着干裂的尘土,扬起灰蒙蒙的尘雾,影响了呼吸的畅快,我只能在心里暗暗地抱怨 着魅力的三字经。走着走着,我已靠近了沟渠畔,我瞥见几个印度劳工正在一旁休憩,只瞧他们黝黑的肤色滑下了一身的汗水,阳光映下,使肌肤黑的隐隐生光。那 一滴滴的汗水仿佛充满了劳累的宣泄,把埋怨充诉在每一滴的落地,敲打在灼热的柏油路上,咆哮着对阳光的挑衅。



他们攀谈着一些嘈杂的印度语,听起来好不舒服,两边的马路又杂沓,车辆来往熙攘,把整个区域纷飞了好多烟尘。路上,一阵阵的烦扰及郁闷不断,路人皆蹙着眉,嘴里呢喃些什么,像是抱怨着周遭的摄氏及污秽。



我拎开水瓶,吞下了几口热水,依旧不解热气。换了口气,放眼望去,印度人仍然踞在沟渠处喧嚷着含糊的话语,似乎对热气的昂然,真令人啧啧称奇。霍然间,一 位印度人向前方大声呼喊,唤着前面的人,我随即眯缝凝视,只见他手里握着一袋朔料,朔料袋外隐约透出水珠。他迎面走来,被凌乱的小石摇晃了步调,抖擞了几 颗豆般的水粒。他越奔越近,只觉他神情萎缩好像走了很远的路,吁吁吐纳,但是脚步依旧如飞,一瞬间便到了那群印度人旁。他急忙的拨开朔料袋,神情甚是雀跃,争先的抽出了一瓶汽水,熟练的转开瓶盖,把汽水灌进嘴里。另一个也从旁捻起饮料,颤抖抖的打开盖子猴急的喝着,只见他们喉咙处不停的抖动, 我隐约听见汽水声咕咕的声音,像是音乐,在我耳边演奏着,好好听,我想应该是我想多了。



一旁的印度人眼神则呆滞的望着,不待他们放下,立即把汽水抢上,贴着瓶口处狼狈的喝着。汽水从他们嘴角边溢出,一滴一滴的在下巴上不住掉落,流过颈项, 靡靡顺着汗水混淆,渗进了胸膛。一旦喝完,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口凉气,像是牢笼的小鹿遇到了宽敞的解放,在辽阔的草原放肆奔驰着。只见他们脸庞舒缓,心情已勾勒 在脸上,眼角边的皱纹泛起,痕迹透出了辛酸,像是鱼尾纹的慰问,堆积了一些冀盼。只见嘴角处的涟漪亦慢慢散开,微笑着,宛若述说着再苦的日子也是会挨过去般。他们又操了几句印度话语,各位便 捧腹了起来,互相推拥着,莞尔的跌跌撞撞。而后,他们互拍了肩膊,像是鼓励着生活的继续。汗水依然涔涔,他们用衣袖拭了拭汗水,笑容还是灿烂地,站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工作。



过后,我也到近处的杂货店买了一罐汽水,解了渴,心情顿时好多了,我想原来快乐就那么的简单。

一个人可以变得很愤怒,在他愤怒的一念间。

2010年1月1日星期五

小小

我听人家说过,晚上不睡觉的人,是因为想在心灵最寂寞的时候,想念一个人。也许哪一个人不知道我在想着她,也许她早已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回忆了,可是那一幕幕却在我心中烙印,时时延续着感动。


每一个人的记忆里都存在着一个小小的人,我的心也曾经容下一个小小的她,对着小小的她给了小小的眷恋。以前总有个小小的她给了我小小的希望、小小的笑脸,小小的动作及小小的步伐,覆盖了我绚烂的童年。


每当夜里,雨声流过瓦砾,敲打的很细腻。那个时候,我都会不经意的想起你。雨水顺着屋檐规律的在滴答,仿佛将绵绵不绝的感慨坠下,积蓄了一地的思念,渐渐的雨雾缓缓地弥漫四周,堪堪的渗透进心弦。那雨水潮湿了我的脸庞,棉被也温暖了窗外的萧瑟温度,我在想脸庞的是雨水还是泪水?有时,我想能回到过去那该有多好。

还记得幼小时,我很少机会可以看见她,我们一年只有一次机会能见面。她住的很远,当时哪一个距离对我来说相当渺茫,所以我很把握每一次她到来的机会。当时,我还在小学,我记得我会准备一本小簿子,在横线白纸里写下一年的十二月,然后逐一的删去,每一天都怀着一颗单纯的盼望,期待着她的莅临。


然而每一次到来,每一次的离去,都会逐渐的在我心中累积了一些伤感。当时我不知何会这样?我想也许是小孩的一些稚幼情感吧,心里只道她能多留一会儿,可是往往把破灭的挽留加深了我对她的情感。后来,我才渐渐知道这些不舍的感觉是想念,每当想起她总会有些甜丝丝的味道涌入心头。


有一夜,雨下的很骤急,我想我又想念她了。她的身影在我脑海里泛着小舟,慢慢的,断续着,回溯到从前她吐舌般羞涩的那场景。依稀那响午,她穿着紫色底浅蓝点的连身裙,在藩篱畔用稚气的笑意描绘了一幅我们两小无猜的水墨画。


为什么是水墨画?因为就像我们含糊不清的暧昧关系,如那水彩慢慢在宣纸里晕开,晕开那段自然的感情。那时候我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情?我只知道可以多留在她身旁,我就很满足很幸福了。

我们常常在一起嬉戏,记得有一次她握着我的手,说要和我同一组,我随口答应了。最后,我们赢了,她的双手轻轻的抚着我的手,摇晃着我,晃着晃着,我却不知所措。她风铃般的笑声加上几句福建的呢喃,她笑的很开心。她那五官遮掩不住的冷漠,被天然的轮廓促使了另一 番优雅的平淡美。我们靠的很近,我知道那时候我们的感情已开始熟了。我痴痴地端量着她,只见她身体亦然翩跹,摇下几缕喜悦及清纯,我的心心猿似地乱乱攀爬,却偷偷的陶醉着,如豆腐花似的柔顺甜蜜,入口即化。


至今,芒果树依旧挺拔,泊油路仍然挺直,但人面已非了。那一次她又光临我家,她宛然不记得我们当年的童年了,只是客气的望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你最近怎样了。”

小小的手,小小的温柔,小小的甜蜜。。。。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