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0日星期六

那天的拜年

今年,新年的感动实在太多,想要把它概括需要点时间。今夜,夜深,我慢慢回想,夜风不吹,诡异没有,狗吠声无端的在划破静谧的夜,捎来一些莫名的嘈杂。

先说上几个小时前赌牌的故事。故事一切都因拜年而引起。

730分,我拨打了一通电话给孖宝。

“嘿,孖宝,等下要不要去阿宏家拜年?”

“拜什么拜,等下我就要回了,明天开工,不用做啊?

紧张什么,迟点才回吧,去拿一封红包再回,不是更好吗?”

“好啦,几点去?”

8.30 晚上。”

“要那么准时?”

“恩,那就迟一点点,8.45 pm,让他期待一下,呵呵。”

断了电话,我拎了件初二穿过的新衣(这一件看过的人比较少,而且才买两件,一件才洗),然后慢条斯理,气聚丹田的哼着“分手总要在雨天”的震音,走去冲凉房把劳累的肮脏梳洗掉。

过后,抹了些Gatsby,满足了缭乱的隐约的旁边线及额头的一瞥大约眉毛的发,再去后面喷上一些Spray,把发固定了,发现原来自己也蛮帅的,害羞了一阵,又哼着“分手总要在雨天”的Chorus,震音抖得有点沙,姐姐有点讶异我的嗓音,然后撇来一行抱怨。

我把一切的服装妥当,便上了下Facebook,看看有没有人留言。干!才那小猫几只,搞的心情有点东风不吹的赌烂。算了,千千静听又刚好播上了“分手总要在雨天,”我唱了几阙,连自己都有点羡慕自己的唱功,不禁骄傲了一下。

“恭喜你,祝你发大财雷,祝你新年发大财”

王明志的铃声又响起,看了看屏幕知是孖宝,然后跟着唱了一段,才舍得接上。

“哟,孖宝,在那里?要去了吗?”

“哦,仁,Soli,我要回KL了,明天有做工,迟回去会很累。”

“那北,现在才讲不要去。唉,算了,你慢慢回吧,慢慢驾。”

接着,我断了手提,隐约听见外面的一阵车的“哔哔”声,走去门外,睥睨四周,发现孖宝的车已停在门外。我便穿上了人字拖,一步带两步的走上车去。

“哇老,又讲回了?

“为了你,我可以迟回的”

“屋会哟,真的没有?”心里温馨了一点,虽然知道是假的。

他又上演了一段黑色幽默,嘴角稍微动了下,兔子门牙的微笑,感觉亲切了许多。

坐上了前座,才察觉后面坐了一位公认可爱的小姐施芷薇,和一位我认为还不错可她却自认为可爱的小姐陈慧清。我问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们说孖宝人品好,是一位很好的司机,不会让她们觉得不好意思。我看见孖宝在一旁洋洋得意窃喜着,要笑却忍着,兔子门牙若隐若显,嘟着一口笑意,又吞了回去。

车子缓缓驶着,车上随便寒暄,已不知不觉到了彭胤宏的屋宇前。我瞧见前面吴庆峰银色的813Myvi已停在屋前的树下。孖宝驶前了去,又湾去别处,然后Reverse Parking,想在可爱的女孩前“好练”一下。

接着,他很技术性且安稳的把车子泊好了,我们便下了车,我走前去按了按门铃。

“叮咚。。。。。”

门渐渐移开,芷薇和慧清很可爱的伫立在铁门外,等待着我和孖宝先踏步。我被她们尴尬的客气逗了微微的笑容,便加快了步伐走进屋里,她们也随后进去。

见了伯父,道了些老套的新年祝贺,便推上了另一道板门,走去客厅。

我环顾四周,彭胤宏与吴庆峰已很慵懒的在沙发上舒缓着倦意,而肥料、箫菁辉、陈诗旖、陈杰敏已在沙发下围着圆形集中汇神的在“搏杀”着,肥料拿着副牌,左右手捻着重叠洗着牌,手法非常熟练。大家各自找上了令自己舒服的地方坐了下去。我也随意的找了个舒适的位坐下,眼看孖宝和芷薇也已在我前方坐了下来,我与孖宝压上了一零吉的赌注。芷薇说她不擅长二十一点,所以在旁安静的在一旁用秀气优雅的莞尔衬托着。陈杰敏也握着皮夹,带着三分可爱的笑意,坐在我的右首。

陈诗旖灿烂嘹亮的欢笑声把客厅凝聚了一股欢乐的气息,大家也乐融融的在抽牌的轮流下呼喊了一阵冀盼。陈诗旖穿着件很多层次的衣服、衣衫飘逸,飞来飞去,及一件短裤,害我都不敢多望她一眼,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牌底的遮掩下。

一阵,彭胤宏也忍不住赌意,选了自认为风水较好的位置坐在箫菁辉的左畔。

大约半小时,金建伦也到了,他散乱随意的步调轻松地走进客厅,坐在肥料的旁边,然后问道:“还有没有杯?”

陈杰敏懒惰的臀部依然与大理石的地上“贴切私语。”

然后唤了声:“Kak,Tolong angkat satu glass mari.

金建伦倒了杯汽水,在一旁旁观着,而且时不时还会给大家一些宝贵的意见,也帮忙几乎超过二十一点的朋友演着感情戏,脸部逼真而且声音切实。

接着,林翠仙、吴松萍、叶洲铨也陆续来到。

林翠仙慢慢的走去我的身旁,用比较豪迈的笑声带过,抽出几张纸币放在地上作为赌注。吴松萍则坐在一侧的沙发偶尔和彭胤宏穿插几句寒暄。洲铨也走到吴庆峰的沙发边,用高分贝的招呼胡乱寒暄,陈慧清不知为何在一旁狂笑着。一阵,彭妈妈捏着一叠红包徐徐的走过来,一脸开朗的微笑,把红包分派给我们。我们在恭喜来恭喜去的气氛下接过了红包。

二十一点耗时而且有人没把握,所以把二十一点换去五张“补水,”好让久违的芷薇解放那观看的无聊。接着,肥料一直把牌派得多一张,似乎对五张的劳累及不习惯,拿捏的不是很熟悉,而且还把该有的漂亮的双倍点数,补成没有双倍的小点数。因为一旦把牌放下,就不能更改点数了。

“肥料,不是补十水吗?”金建伦提醒着他。

“是弘,没有看到。”他看着两张十,纳闷的笑道,把牌丢压在地上。

“耶,真是太好了。” 陈诗旖把双手的快乐敲打在肥料的大腿上。

大家都在一旁嬉笑着庆幸的疏忽。

“建伦,幸好你酱迟才讲,不然会被大家围殴。”箫菁辉笑着一抹风一般的笑容,弄着眼镜,向金建伦说道。

“我才看到罢了。” 金建伦搔着头发,立即解释,深怕肥料误会。

正玩的起劲,陈杰敏霍然站起用RAP的口吻,唱了一道问题,因为实在太快了。

大家都汗颜,不知她在讲什么。

“阿妹,你在讲什么?”箫菁辉问道。

“我去买ROTI CANAI,有谁要的吗?” 陈杰敏摸了摸刚剪过很有风格的短发,稚气的笑了很多下。

“哼,讲到那样快,随便问罢了,很敷衍咯。”肥料脸色配起开玩笑的拽意。

“恩啦,恩啦,你要不要?”

“不要了”肥料笑道。

“。。。。。。。”陈杰敏眯缝着双眼。

陈杰敏拉着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赌牌的吴松萍,并肩走出板门。

过后,孖宝好像不屑赌注的微末,顶了顶眼镜,很冷静的把十块钱压在地上。

“十块,肥料。” 孖宝道

“孖宝,你加我也要加,五块。” 彭胤宏爽快的道

“随便啦,我也是五块。”箫菁辉拔了几张一块放在地上

“哇老,酱我也加了,三块。”我说

每一年肥料的好运就好像红股糕那样紧紧地粘在一起,我们以为今年会例外,可是却让他杀的一个措手不及。频频的双倍让赌牌的人数越来越少,而他纸币的颜色越变越亮丽,厚度也慢慢累积。

少顷,陈杰敏与吴松萍打包回来了,陈杰敏又加入了我们。

玩了好多盘五张,大家也一致同意换去二十一点。这时,施芷薇嘴角轻轻的向上,手摇摆着拒绝,慢慢挪移到后面去,然后与洲铨和陈慧清玩着“乌龟”的游戏。

到了两张的领域,肥料更加的如鱼得水,把大家的纸币啃的一干二净,渣都不剩。

“肥料,我觉得应该是我坐在你旁边的关系咯,等下值得请吃了啦”坐在一旁的金建伦,笑呵呵的高谈阔论。

肥料依然笑的灿烂,手洗着牌,接着又继续派着牌。

轮到我抽牌时,我缓缓拉开牌面,盼望着圆头的阿拉伯数字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我仅仅十三点,需要一支八来完成二十一点。

“圆头,圆头!!”我喊着

“仁,你还要抽牌吗?” 陈杰敏一边抽着牌然后一边若无其事的看着牌说道。

“。。。。。。” 大家都有点纳闷。

“你不是抽了吗?还问人家要不要?哇老”肥料轻快的道

“是咯,是咯,Paiseh,Paiseh”陈杰敏笑的嘴唇强烈的在晃动,嘴里的阔度足以放下一只蝙蝠,然后可爱懵懂的解释。

这一盘又再捧腹的大笑中度过,毫无意外,肥料又把大家的赌注赢去。

陈诗旖有点赌烂了,约了林翠仙把身体正面朝着他,说要邪一邪他,不让他继续放肆下去。林翠仙也用铿锵有力的笑容,诉说着她的不满,希望他下一盘爆炸(牌的点数)。

过后,事与愿违,双倍还是陆续有来,气的陈诗旖用撒娇的足以令人鸡皮疙瘩的口音分散肥料的注意力,想让他疏忽放错,可是定力很好的肥料始终没受影响,而是用着很好的笑容把大家的钱慢慢吃去。话说孖宝输的最多,可他还是非常冷静的弄着眼镜,很有礼貌的抽着牌,仿佛不当一回事。

慢慢的,一个一个都意兴阑珊,决定不再玩了。孖宝、陈杰敏、林翠仙、箫菁辉、彭胤宏都相续抱着一串“北侧”的抱怨退去。最后只剩下苟延残喘的我和陈诗旖勉强的玩着。陈诗仪的风水定义是把位置移来移去,直说要把运气换一下,可是最终还是白白累的一身,钱也输光了。只剩我一个了。

时候也不早,孖宝要回去了。他还是非常冷静的,笑了笑,跟彭胤宏与他家人道别及祝贺。我送了他出去,他还是冷酷的伸了手,给了一个我九十五度的再见,约了下次回来再喝茶。

我踏着大理石的地,脚冰冰的,走回客厅去,却在半途中被彭妈妈一句问候把我停着,聊着她们一家人到埃及的感想,才知道埃及其实很肮脏,很多妇女都很害羞用布裹着头独剩一双剔透的眸,她还说埃及的女孩很漂亮等等,随意聊了一阵,用差强人意的微笑盖过尴尬,然后再走进客厅。

意想不到,大家都在等着我,直说要靠我把肥料赢的钱赢回来。看着十多张一块的纸币在地上被缓缓抖动,我想如果这里的钱要输光了,我也就不玩了。

肥料又发牌了,起初我还赢的沾粘自喜,把蓝色的一块换成三张青色的五块,打算再赢多几盘,便借着累意的借口结束,可是一旁的朋友,似乎看得起劲,一直唤我把钱押的大一点。经不住喧哗的激励,我便开始加大了赌注-五块钱。

天有不测之风云,牌有意想不到之数目,肥料仿佛与双倍的牌数特别有缘分,直落两三盘,已把我的三个精兵干的气喘吁吁,最后全军阵亡。我想在这里替我三张忠心耿耿的“青龙五守”哀悼,希望它们在肥料的手里能挥霍在魅力的东西上。

我手往裤袋里放,想伪装一下沉默,却摸出两粒金黄色的“恐龙蛋。”于是我就问肥料接受这两粒东西作为赌注吗?他也很爽朗的答应了。无奈最后他还是抽到二十一点的双倍牌面,害我还欠他两粒恐龙蛋,真是倒霉。

结束后,陈诗旖一个箭步走到肥料身畔。

“来来来,我帮你算” 陈诗仪雀跃的说

不管肥料的回应,陈诗旖的手已握满了一叠的纸币,蓝、红、青参杂,非常亮眼夺目。

“哇,总共三百多块耶,请吃请吃。金建伦你餐馆的盆菜多少钱?” 陈诗旖更加兴奋的问。

“两三百吧”金建伦答道

“不然就到VICTORIA K咯” 彭胤宏微笑的说

“随便啦。”肥料还是微笑着

“不是我要好练,肥料我觉得应该是我坐你旁边的关系”金建伦还是不放弃命运的牵涉,兴致勃勃的解说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不是很悦耳的狂笑声。他们正玩着牌。

“哈哈哈哈哈哈”陈慧清笑的合不拢嘴。

“我看又是你做龟婆了。”洲铨笑道

“你不要吵啦” 陈慧清撒娇的说

“。。。。。。”施芷薇则在一旁用蜜糖的微笑抽着牌。

最后,陈慧清连续几盘都依然卫冕着“龟婆”的封号。陈慧清笑的很放纵,而且偶尔还夹带着假音,她笑了好久,才舍得把她那“一发不可收拾”的笑声收敛了一点。

接着,大家依然讨论着如何坑掉肥料赢回的钱。

“去Ais Room 吃冰啦” 陈诗旖建议

“去Strawberry喝茶算了”吴庆峰郑重的说

“随便啦。”肥料还是老套的丢了这一句

夜了,大约凌晨一点多了,大家似乎都累了,把疲倦的肌肉都压在沙发上。

金建伦建议拍照,我附议,大家也懒散勉强的同意了。我把W800I2Megapixes相机抽出,却被一系列的吐槽轰炸,尴尬了我的颜面,然后我把手提乖乖的放回裤袋去。彭胤宏刚好从楼上下来(不晓得他几时上去的),手里提着一架很有气势的相机,箫菁辉抢步走到他面前,把相机接去,然后很认真的在调整些设定的东西。金建伦对相机也颇有研究,跑了过去,两个人在相机前小小声讨论大大声笑。

“来,我试试看” 箫菁辉说

“拿枕头过来,我要遮住我的脚,我的脚很肥。” 陈诗旖激动的说

“。。。。。。”一阵沉默

她又用很鸡皮疙瘩的笑声延续着说完的对白。

过后箫菁辉把时间设定为十秒后自动拍照。箫菁辉启动相机后,大家也在沙发上或站着用最为满意的脸孔向相机投射目光,箫菁辉也赶快跑向沙发处摆着很酷的动作。十秒后的定格,把回忆锁定住了,把今年新年的快乐及笑容固定了。

经过了七嘴八舌的讨论,我们决定去了Strawberry喝茶。

“我输了二十块,我叫一杯水五块,加上一set 七块多的Cheezie Wraps套餐,还有剩,还可以叫多一杯水。” 陈诗仪比手画脚的在盘算着。

“哇老,不要跟我客气,要叫就叫啦。”肥料笃定的回应

陈诗旖又笑了。

“你们知道阿仁的blog吗,很出名的累,叫什么了?” 陈诗旖突然说

“什么来的?” 林翠仙狐疑的看着我

“你不知道吗,CNN都有播啦,这样都不懂。”金建伦假装讶异的道

“是拉,MY FM 都有在讲,你是没有听电台哦?”我配合

“叫什么一。。了啊?” 陈诗旖一脸疑惑

“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会比较酷一点”我正经的说

“一柳枫啦”金建伦脱口而出

“什么,一柳枫哪里好听,叫一粒奶啦” 林翠仙理所当然的道

“部落格名字可以改成neineipok.com啦” 林翠仙笑着补充

大家都捧腹莞尔,仿佛将嘴巴睁开到极限,他们对这个名字好像特别青睐,都一一打算说服我换这一个名字。

我也相对无言,随意敷衍的交代我会好好考虑。

这一天,我回到了家,才意识到所有的亲戚已经回家了。新年的气氛也被榨到了极致,新年快乐也到达了顶点,那一夜我很迟才睡,因为那天我为我的开心熬夜,想要独自享受这一场快乐,我好久没那么开心了。

对着电脑,我看着照片,想比较近几年新年的感觉。我很喜欢看照片,因为每一张照片都有一段回忆。

每一年的新年,我一直在期待着一种失去已久的感觉,今年没例外,我还是找不到。可是,我却在今天找到另一种快乐的感觉,就是多的这群朋友的配合,谢谢大家。

不管是一柳枫,还是一粒奶,都希望大家好好支持我的部落格,新年快乐哦。


2010年2月3日星期三

休息

经过了老师的提点,最近在更新灵感,转换文字的构造,加深字体的比喻,希望在下部作品中能够超脱原来的文章。所以将会休息一阵子。

包涵,包涵。。。。。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