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7日星期六

小猫记(五)

三只小猫总算在我大力挥霍雨水下安全的带回家。我担心被家人发现,因为我家人一直都认为着猫跟食物不见的嫌疑极为密切。

我蹑手蹑脚的从屋旁绕过,躲过了哥哥的目光,眼看箱子已经湿透,便到屋里寻找新的。


我家的箱子总是被妈妈刻意隐藏,不是因为吝啬而是被节俭的生活给驯养贯了。我嗫嚅的向妈妈讨了个箱子,配了装一些旧书籍做借口,妈妈也不以为然的在我从来没留意的角落,拿起个箱子递给我。我说了一声标准的“Thank You,”妈妈摇摆着“不要打扰”的手势,继续被忙碌所牵制,在厨房里与炊烟研究着菜肴的奥秘。


我铺了一层报纸再用布垫着箱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小猫逐一的放进去。它们一直凄惨地在叫似乎是为刚才我疏忽的行为做责备,而那没有规律的猫声,虽然富有同情的韵味可是听久了,慢慢在我脑海里化成烦扰的脑波。


我不住的往食指吹气想令它们安静,但却奈何不了。我听见哥哥的疑惑声愈来愈近,而且还抛了一道以为“隔壁邻居家的猫又添增成员”的埋怨情绪给我,因为最近家里的饭菜常常会与小猫的唾液搅拌而且鱼总会被嚼成体无完肤的模样,令家人非常恼怒。不知是我被雨淋后迟钝,还是劳累过度,既然察觉不到哥哥已在我身后。当我抬头望时,他给了我一道不友善的皱眉,我急忙声称只是帮朋友领养一阵子,过几天会送还,他才僵硬的点头勉强允许了小猫的栖身之所。妈妈也在哥哥的透漏下一直对我唠叨,还吐槽我连自己都顾不住还学人养猫,这一种性命攸关的兴趣。哥哥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顾以前我教他做追女孩短片的份上。


我把胸有成竹的眼神在他们眉宇间瞥去,试图缓和他们对我的信心,直言小猫会在我的呵护下成为有用的猫。他们也没多说,只是投了几抹刻板的笑容给我,然后各自忙去。


我把箱子挪移到比较荫凉的地方,假装听不到小猫的呻吟声,而到房里去听我钟爱的周杰伦。

余晖的时候,雨也停了。我把小猫喂饱后再打了通电话给小溪


“喂,请问你是不是小溪?你的小猫现在在我手上,想要它们的话,明天下午两点,到吉隆坡车站,到了那边我在跟你说怎么做,记得千万别报警。”我操着凝重的口音故意作弄她

“。。。。。。”

传来的却是比图书馆还安静的沉默。

“小姐,你有没有再听啊?”我想他还是不了解我的幽默

“东,你在说什么?小猫怎样了?”她着急的说

“它们现在在我手上。”

“别玩了,它们到底怎样了?”她比适才激动了少许

我想还是别对她的耐性挑衅了,因为她总是不了解我的玩笑!


我牵强干笑,企图挽回她那已经迷路的思维。我便把刚才如何勇敢拯救的伟大事迹大概述说一遍,而且还对我的奋勇气概添加了很多厉害的形容词,如舍己救猫、视死如归、横扫千军等等,虽然我说的津津乐道,她依然轻描淡写的回应了我惯有的夸张修辞,只是不断询问着小猫的情况。


“那它们现在在你家?”

“是啊,你几时回来把它们带回去?”

“我明天就回了,我明天去找你吧。”

我按捺住心中的喜悦:“好啊。”

“那么明天见咯,谢谢你啊东”

“都那么熟了,还来客气这一套,明天见吧。”


等她挂了电话,我依然在电话里寻找她温柔的蛛丝马迹,仿佛她的声音还盘旋在电话里,在这个假象中自顾自快乐。




天空的彩虹,粉刷着我的爱情。


2010年3月22日星期一

小猫记(四)

回到了家,便到厨房煮一包“美吉”面,心情很懒散的在煤气炉边和椅子一起守候着沸腾。左边的木窗摇的相当有力度,眼看天空灰的很有邪恶的味道,感觉好像有一股磅礴的气势渐渐悄悄的随着散步的速度飘过来。


没有特别知觉的把面给煮好也吃了,便到房里继续着还没完成的睡眠。睡过了两小时,一封温馨的信息又传来:

“它们怎样了?有没有吃饱呀?”


虽然我知道这信息只是萦绕在小猫的关心,可是总觉得有点情感混淆的模糊,好像花盆里的花受花洒的灌溉,而我却是一旁的小草,却可以沾一点水分来茂盛,因为我依然可从小猫的幸福中偷一点点甜蜜放进记忆的口袋。


我的心误会似的搬了几缕想念装饰在周遭的空气中,连呼吸都是华丽的。我很细心的琢磨她的信息,也衍生了好多我一厢情愿的想象,这导致了我失望的程度沉重的如五指山,压的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我把爱这个东西一直都放在同一个地方,以为放久了就理所当然,原来不是,一切都是一场自以为是的梦。梦醒的那一刻,我才知道爱情是需要别人的同意,而我却不敢争取她的意愿,以为默默地付出就会得到她的芳心。


我回复了她不用担心的安抚,也暗示的加了一段暧昧的语句:

“我会像它们爸爸那样照顾的无微不至。”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关系的递进?小溪是小猫的主人,也就是说她间接的荣升为妈妈这一个角色,而我却假意的不小心自我演变成小猫的另一个守护者爸爸,这是我假装制造出来的亲密关系,虽然很牵强,可是却很好用,让我感受到初恋那种互相为了对方好而羞涩的感觉。

而她只是回了我一个笑脸——^^。不知是敷衍,还是不好意思。


接着,我便打开了很有个性的电视机,遥控器的命令总是在敲了几下电视的机身后,才很没有力气的闪着荧幕,播着一点钟的电视节目。今天屋里好暗,外面也黑的像乌鸦一样诡异,风不停很傲慢的在刮着,而雷声却很害羞的在一边偶尔的闪着。天空终于实现了颜色的诺言,下起了不大不小的中等雨。


看着外面的气势,心中有股不安的暗流在血脉中活跃,仿佛提醒着我小猫的安危。我想小猫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小溪一定会对我发“不负责任”的脾气。想到此处,我立即到后面拿了一支浅蓝色的雨伞,带着扭捏的动作,骑着摩托冲去她家。


因为雨伞的缘故,不能把摩托驾的太快,只好减少了令我洒脱的车度。到了她家,我向着小箱子旁骑去,却发现箱子的盖已被风吹落,我立刻下车,一个箭步往箱子处走去,只看见剩下两只小猫一边很用力的在哆嗦一边在碎碎念着像是对我不满的哀怨,但一只却失了踪迹。我不禁担心了起来,在四处扫视,幸好在沟渠畔的野草纵横处发现它,只见它踉跄的在跑,而眼前的沟渠也只差几小步就会掉下去了。我赶紧把它捧进箱子,两只小猫发现了,都跑过去互相磨蹭着彼此的身体,而且还唱起了可怜的进行曲,应该是庆幸小猫归来的曲子。


我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风雨一直在较量而且还不断地增加气势,沟渠又跟雨水在谈恋爱而且还累积了足以淹死小猫的容量。我的内心开始开会,因为我有一股想把小猫暂时带回家去的冲动。


懒惰一方一直提起反对,而爱情一方却一直赞成着带小猫回去的体恤,最后懒惰输了,被爱情的招式完全埋没。我收起雨伞和小箱一起放在车篮,用中指的态度嘲讽天气和狂风,鄙视雨水的淋湿,把青春与雨水在狂风的见证下格斗,追随着狂野的雨滴,任由它敲打在充沛的青春下,而我却肆意的打碎雨水,证明了曾经为爱而年轻过的疯狂。


曾经,小猫,雨水,青春,在生命力留下了不可被忽略的记忆。

待续。。。。




下雨的天空,不知有没有把我的想念流走。。。。

2010年3月19日星期五

小猫记(三)

第二天早上7点多,她如期的出门了,还不忘send了封信息给我。

“记得帮我喂哦。”


干!又是帮来帮去的提醒,真的怕我给忘了,像用强力胶一直对我的记忆涂上一层又一层,不管如何撤都撤不掉。我用惺忪的眼力看懂了罗唣的嘱咐,随便的给了她一个没问题的敷衍,便继续躺在冷气的关怀里和棉被互相缠绵不清。

又躺了将近一小时,她又send了封很有礼貌的信息给我。

“东,早安,我就知道你会睡觉,别忘了哦,别饿坏它们。”


我可以想象她那关切的表情,是多么的动人,尤其是那充满光泽的双眼,总让人有一种不可提抗的怜悯。看在她楚楚的表情份上,我奇迹般的提早了梳洗,打开冰箱光明真大把哥哥买的HL牛奶拿出,胡乱衡量了三只小猫的分量,然后弄热再倒进奶瓶里。


出门前,乌云开始开“轰趴聚会,”一股灰暗的云用着慵懒的速度笼罩开来,和昨天一样又是骗人的颜色,害我带着阻扰我潇洒的雨伞出门。所以今天索性忽略了雨伞,不屑的带上了门骑着摩托往小溪的住处出发。


路上,久违的露气与我的脸暧昧,述说着好久不见的想念。我太久没那么早起床了,那时正是学校放假,我已习惯了与凌晨打交道却和早晨的感情渐渐生疏了。我到了小溪的家停好了摩托,走到野草肆虐的地方,掀开了小箱的盖,三只小猫正在用着很稠密的空间方式睡觉,而且不时还用头磨蹭着身体。今天的天气很适合睡眠,微冷的温度总是可以和床单摩擦来增加温暖的感觉,这种滋味真是让人青睐,连猫都会把握这一种舒服的睡觉方法,而我却错过了在床上放纵睡眠得良机。这都是为了小溪的一个承诺,顿时,我开始嫉妒三只小猫的待遇,被小溪如此的呵护,甚至还可以在她的双手里得意蜷缩。


我把箱子移到小溪的门前,打开了她家生满铜绿的铁门,再放在草地旁。我轻声的说了几句很有假音味道的“喵喵”声,但它们仍然无动于衷,只是嘴角揉一揉,把头动一动,继续酣睡着。当时,我想猫其实也蛮可爱的,只是维持在幼小的阶段里,长大了就会乱乱来了。


我还真的不忍把它们吵醒,只是沉重的眼一直眨着疲倦的速度,我只好乖乖的与睡眠妥协。我把箱子稍微一晃,它们立即睁开了眼,很有精神的望着我,而且还不停叫着悠扬婉转的猫声,足以令人的同情心增加数倍,想必睡眠只是暂时让它们忘记挨饿的感觉罢了,一旦恢复了知觉,就会显现它们饥饿的呼喊声。


它们的旺盛令人惊叹,刚才不是才睡的沾沾自喜,现在则迥然不同的转变。它们在箱子里乱窜,企图用蜘蛛侠的功夫爬出来。我随意的抽出了一只小猫,它的爪没有方向的摆动,使我将它乖乖定位的难度提升,最后它从我手中挣扎开来,掉到地上,不自量力的在跑着自以为很强悍的速度,却被我一个跨步,轻而易举的抓了上来,却忘了奶瓶留在车篮里,骂了几声铿锵有力的三字真言再把小猫放回箱里,便往摩托那走去。我拎了奶瓶再一次的把小猫抓起,然而这次小猫仿佛嗅到熟悉的气息,反而更加的激动,全身都在没有次序的抖动着。我急忙把奶嘴对准它的嘴,试图平复它疯狂的饥饿。它把奶嘴贴的紧紧地,不停的吸允着牛奶,顿时觉得我有点保姆的感觉,这真是和我一贯潇洒的作风南辕北辙。


我被迫耐心的把活泼过度的小猫一一喂饱,它们起初也想与我的手打架却在牛奶的安慰下静静地享受着早餐。看它们吃的饱饱地,在草地上缓慢的走动,像是为了消化而散步,有种慈悲的成就感油然升起。我想尊敬的释迦尼当时也有这种感触吧,不然怎么会割肉喂鹰?唯一不同的是我用的是HL牛奶,而不是身上的肉。


我的精神已被小猫的好动与可爱抖擞,心里并没有不满,只是一直想着小溪会如何感激我的脸蛋,是不是会给我什么惊喜?

天空的颜色越来越黑,我不敢和天气挑战,所以赶紧把小猫统统放回箱子里,再搬回原位。临走前,向着箱子里露出牙齿般的笑容,启动摩托快速的往回家的路上奔驰。




乌云的天空,总是让我的动作别扭,因为撑伞很婆婆妈妈,干脆淋雨算了。

2010年3月12日星期五

小猫记(二)

小溪渐渐的掌握了喂奶的技巧,只见小猫被小溪驯服的乖乖依赖在她胸膛上,它把所有的调皮都依附在她的温柔里。她那种天性自然呵护的女人美散发着把周围的空气都包容着一种关怀的韵味。我偷偷望了她几眼,却害怕被她发现,而故意用着灿烂的笑声掩盖我感动的情绪,还甚至嘲笑她的举动。

阿姨,你孩子几岁了?

他还是很认真的喂着牛奶,忽略了我的嘲讽。我陆续的为她端出剩余的小猫,再把吃的饱甜的小猫放进小箱里。她耐心的喂饱三只小猫后,便不急的丢了一句令我纳闷的对白:

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立刻汗颜,那么久了才问。

我说阿姨你孩子几岁了

阿姨你的头,你别无聊了!

对了,这些猫哪里弄来的?

它们本来是在我家旁边的野猫,看他们很可怜,所以就把他们弄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你很好心哩。如果我看见我一定会去吓它们的

我傻笑,傻笑的很璀璨,并没注意到她有点不满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去吓它们?他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寻求不满的责备

没有,我说笑而已,我最喜欢猫了。

真的吗?她眯缝着双眼

没骗你?

我知道当我说出了这一句谎言,就会有应得的报应,却想不到会那么快。

太好了,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一下。

我的预兆开始应验。我真的是生神仙,但为什么万能号码的预料却每次和我背道而驰,北侧!

什么事哦?

我这几天要出去,都不在家,所以想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这三只小猫。

哦,是这样。。。我犹豫

可以吗,东?她温柔的询问

你出去几天?

两三天这样,很简单罢了,你只是每天早上和旁晚来喂她们喝牛奶就可以了。

这样啊。。。我继续延伸着犹豫

我把它们放在箱子里,然后把箱子放在我家外面那颗树下,你有空可以经过看看,很简单而已。

她开始尽力说服我,我知道没能力拒绝的余地,但还在试着找寻适当的理由来回绝。

可以吗,东?她又苦苦的哀求

恩,我看啊。。。

不可以就不用紧,我再去问看别人好了。她失望的说

他开始应用那种反方向策略法,我曾经被她这一招击败过很多次,然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好吧,我答应你。

耶,太好了!她兴奋的欢呼

她把双手敲打在我的手臂上,我依稀能感受到那股湍急的热流在身上不住的乱窜,原来那是害羞的紧张。她笑的很天真无邪,仿佛晚霞的那抹晕红那么舒服,那么的引人入胜,我顿时觉得这个答应是多么的有意义。

东,这给奶瓶就交给你了,记得要帮我喂哦。

安拉,安拉,没问题。我假装仁慈的答应,其实心里有股慵懒的气息在抱怨。

阿东,你真的很好耶!

呵呵,还好吧。

被她称赞,有股傻乎乎的冲劲,决定要把这三只小猫养的肥肥胖胖的冲劲,开始在我心里沸腾。

然而这一瓶奶瓶把我们的距离深深的拉近了,但也因此让我失望了好多。

你看它们很可爱哩。他抚摸着小猫们,雀跃的说

是咯,不错不错。我配合敷衍的说

你要不要摸摸看?她神情恳切的望着我

有这样的必要吗?我退了一步

当然要,你负责喂它们喝奶的哩。她稍微提高了声量,深怕我不把手伸过去摸一摸。

虽然对小猫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为了她,我把手很有勇气的伸了过去,在猫的身上来回滑落了几下,柔软的毛发,既然把我手瘙痒着一股莫名的紧张。

摸猫罢了,紧张什么?

因为我的手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手,她并没伸开,我也伪装若无其事的继续借以摸猫的理由,轻轻的往她的手贴去。这种假装无意触碰的感觉,像是雨中开着冷气,虽然知道寒冷的温度很刺骨,却要制造与被褥缠绵蜷缩的温暖。

她的手温温的,我想应该是牛奶的余温吧,或许是我澎湃血液的温度?我不晓得。。。。

时候,我还是一名中学生。我只喜欢享受这一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因为我常常觉得爱情是一场认真的游戏,在我还不可以面对社会之前,我是不会投入一段感情。这 信念很坚定,也延续了好多年,所以在我心中喜欢是不会和恋爱划上一个等号。然而这个凝重的信念也让我失去了一些珍贵的故事及事物。



我和小溪在她屋旁的小草场,把小猫一一放了出来让它们跑步,它们各各精力充沛,一边溜着跑还一边发出令人放下屠刀、慈悲为怀的喵喵声。我想我也要放下对猫的偏见,但只限于这三天而已,三天过后我还可以继续维持着我对猫的度烂态度。



半小时后,小溪开始流汗了,因为她也随着小猫东跑西跳,就如一个纯真的小孩在公园里乱跟秋千跷跷板哈拉似地。

东,把它们放进去吧,我跟你讲那棵树在哪里。

什么树?

那个小猫要住的地方咯。

哦,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帮她提起小箱子,随着她走出门然后向着离她家不远,长满很多参差不齐及不明植物的地方走去。哪儿有一颗较高的树,大概笼罩了一片小小的树荫,足够让小猫们纳凉和不受风吹雨打的保护。

那片小小的土地畔有着一条大约四尺高的沟渠,对脆弱的小猫来说算是会受伤的高度,但小猫被一个小箱盖着,凭它们的脚力,我想应该不会爬出来吧。贴心的小溪还在箱子里了放了几张报纸、几块碎布及一个渗着水的小铁碗,担心小猫们会口渴着凉等。

记得要帮我喂哦。她一再提醒我

恩。。。好的

我在她家又呆了一会儿,喝了一杯开水,跟她父母寒暄了一阵,便用着非常简洁有力有事先离开的对白离去,因为等下有我钟意的电视节目将要播放。

正当我要离开时,她喊道:喂,东!!

哈,什么事??我震了震,转过身说

你奶瓶忘了拿,记得要帮我喂哦。她好声好气的说

哈哈,哎呀,忘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尴尬的说

我家的铁门没锁,你可以在我家屋外喂它们喝奶。她眼神关切

好的,好的,我会的。我微笑

她又投了一抹令我陶醉的莞尔及水汪汪的眼神给我,好让我补充精神,继续保持着喂饱小猫们的动力。

在我坐上摩托后,他傻里傻气地伸着165度右手的再见,在重复了一遍:记得哦,东!

我点头示意,便离开了她的屋宇。




你的爱心,三只小猫。
你的容颜我的心跳


待续。。。。

2010年3月10日星期三

小猫记(一)


本故事纯属虚构。

男主角:张哲东、女主角:刘微溪)


有一首歌,把一段回忆逐渐的拉近了,我知道我对这段回忆很眷恋,却没时常把它放在身边,因为我总是觉得胡乱的把它端出来,会觉得没什么珍贵。

今天睡不着,心情特别别致,所以就来敲一段纯粹虚构的故事。

在诺干年前,有位女子,人人都叫她小溪!如果踩蚂蚁会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那么她常常会因此而感到内疚,她对于动物有一种莫名的呵护,也许是女性一种自然的善良吧!


我喜欢捏蚂蚁,也从很早以前我就有焚香烧蚂蚁的嗜好了。我并没有告诉她这一点,因为对于一个如此关怀小动物的她,听了也许我会得到一系列的道理及挨骂,所以我选择了沉默,因为在她面前我也会变的很善良。

某天,小溪拨电话给我了。每一次接到她的电话,心头总是涌上一股蜜糖的口感。

“阿东,你家有奶瓶吗?”

“哇,你家谁又生孩子了?”

“你别闹了,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恩。。。我要找找看,等一下我再打给你”

我到厨房乱翻了一阵,发现奶瓶这东西,虽然以前每次都无意看到它的踪迹却在需要的时候躲了起来。最后才明了自从婶婶与她的孩子搬家后,就没有这玩意儿了,因为再也不需要用到。

十分钟后,我拨了一通电话给她。

“小溪,我家没有奶瓶哦,杯子可以吗?”

“不用了,我找到了。对了,东,你可以来我家一下吗?”

“有什么事吗?”

“你来就是了,等下我再跟你讲”

我勾起了桌上的钥匙,立即毫无理由的就驾驶着摩托到她家去。

路上,我的思绪和风一样,从好多反向吹来,没有丝毫头绪。

在离她家不远时,我看见她一人蹲在铁门前。我还清晰记得那时候她的长发搭着一个紫色的发夹,顺着两边的背脊稍微掩着膝盖。她的前面放着一个小箱子,她低着头而右手则忙着做一些引诱的动作,嘴里不住碎碎念着。


我把车度徐徐的靠近她,而听见的是越来越委婉的、绵绵不绝的“喵喵”声,我安放了摩托在她家门前。我往箱里一看,发现三只小猫在互相往对方的身体摩挲,场面很缠绵,而且还不断发出意味深长的“喵喵”声,仿佛在唱着怜悯的主题曲。


从小我对小猫的印象就已建立在拖鞋上了, 我想应该是婆婆的关系吧。因为婆婆总会在大日子里准备很多重量级的食物来拜谢神明及祖先的庇佑,所以每次都差遣我守护食物,不要让猫胡乱放任糟蹋食物的虔诚。所以我就利用拖鞋把猫禁止在大约8尺左右的范围内,一旦发现目标就会奋力把拖鞋丢去,丢着丢着,渐渐加深了我对猫的厌恶,也开始培养了我作弄猫的兴趣。


小溪看到了我,立即投射了一道诚恳的眼神和可爱的抿嘴给我,在她还未开口发言前,我大约已经感到有股不详的预感。

“东,你帮我看一下,我去后面拿些东西。”

“恩,好的”我勉强答应

她飞快的跑进屋里又走出,手里已多了一个奶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牛奶。她把奶瓶放在地上,然后再把头发提起顺手绑一束马尾。那时没有风,我想如果吹起的风,搭配她那清澈的长发,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东,帮我抓一只猫起来,我要喂她喝奶。”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温馨,有点非一般关系的甜蜜,好像充满着巧克力的嘴巴,随便一咬就会感受到那清脆浓郁的口感似地,因为在那一段时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与甜蜜有关。


小箱里有两只灰黑渗杂和一只斑点灰黑带白的小猫,我随手抓起了一只,小心的把它轻放在地上。它挥霍着挣扎的猫步企图溜走,小溪立即迈步向前抓起了小猫的背部,但小猫依然很用力的在抵抗。小溪从就被被细心的照料惯了,对这些照顾的动作都不甚熟悉,只见她手脚忙乱的把奶嘴塞入小猫的喉咙,而小猫也慢慢停下了企图逃去的动作,着急的享受着温暖的牛奶。它的喉咙抖动的好快,想必应该是饿坏了。

待续。。。。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