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7日星期二

小猫记(八)

我熟练的泡完牛奶后,点了点在左手臂测试温度,感觉有点烧,然后再去冰箱弄了块冰进去。过后,才把牛奶递给小溪。


“东,给我喂,给我喂。”小溪撒娇


“好吧,今天我就休息一天,呵呵。。。”



我把三只小猫都捏出来,顺便指导小溪我在哥哥那儿学来的技巧,捏着小猫的后颈,然而它们就会顺从的让你迁移了。三只小猫都循着牛奶的飘香在小溪的腿畔疯狂地叫嚷,用水晶似的眼神凝视那罐奶瓶,我想能打扰它们的凝聚也只有另一罐奶瓶了。



小溪向后挪移了一小步,随着我的技巧捻起一只灰黑的小猫,因为她说这一只比较乖巧,比起其余的小猫还冷静了一些,不是意味着这只小猫不为牛奶而发狂,而是它疯狂的尺度比较温和,至少它用头摩挲小溪的小腿,这证明了女孩还是比较青睐温柔。



我扫视了她白白的小腿,搞得脸颊有点发烫,却不敢对她有任何的亵渎,在我心中她是不可被冒犯的女孩,她的美如天边的一朵白云只供欣赏,却不鼓励触碰,因为一碰就散。那遥远的美丽,只是适宜泡着一杯苦涩的二合一,躺在摇椅上享受那缕不可捉摸的容颜,如诗篇般的贴切。



她安抚每一只接近发癫的小猫,总把奶嘴轻松的放进小猫的嘴里,一一喂饱。而我却迫切地硬硬把奶嘴塞进小猫的嘴里,昨天还被爪伤,我看我还是需要一点耐心及温柔。


突然我心中涌出一个念头,何不把这美好的画面用相机记录起来。


“小溪,你看着小猫,我去拿些东西。”


“恩。。。。。”



我心花怒放的脚步在地上划下一片片茂盛的花海,身边似乎环绕着幸福的曙光。我拿了哥哥的相机,故作不在意的神情慢慢走向她,问她照不照相。


“你要不要和小猫拍照?”


“好啊,我怎么没想到,阿东,你真是知道我的心意。”


“还好而已。。。”我暗自在心里弥漫那股喜悦



她把三只小猫都抱在一块,但小猫却一直在蹦蹦跳跳,似乎不能静下来。


“喵,喵,喵,喵。。。。来,我们来拍照,你们别动。。。。。来,乖乖哦。”她尝试着安抚


我看真正被安抚的应该是我,我的脑海一直在这段频率中徘徊,好像唱歌一样,好动听。接着,她提醒了我,我才匆忙地回过神提起相机按下了按钮,拍下了这优美的回忆。



待续。。。




我从没有后悔过飞翔,因为你值得我在蔚蓝中邂逅。

2010年4月16日星期五

颓废

我开始觉得颓废不是一种游戏,而是释放心灵里一些郁闷的挣扎。今天的雨下的好绵密,恰如那密密麻麻的思想再为梦想部署。有时我觉得我只是一个来来去去的过客,在每一个人中匆匆寒暄,带着没有感情的礼貌方式离去。


我开始在想,我的沟通是不是很冒昧及敷衍。


最近,我很喜欢一个人毫无目的的骑着摩托浪荡,我异常青睐这一种纾解的习惯。因为我总是把捆绑的思绪借着轮胎在泊油路上或是沙路上,迎着扑面而来的风慢慢考量对错的原委。我到了很多以前我从不留意的地方,却留念了好多我从前不感动的细微。总以为一些没有回忆的地方,确让我回忆的更多,每一条路都是曾经烘托我成长的桥梁,尤其是附近的海边,那里埋藏了我最珍贵的记忆,到了那边怀念的气息特别浓烈。


我的梦想就好像海畔的沙滩,有时很凝聚,有时却很松散。曾经以为太多的假设都只是迫使自己去接受美好的前景,只是每一次华丽的假设都和原本的设想背道而驰。


我累了,对于摇摇欲坠的梦想,我颓废了,对于前程茫茫的路标。我像是打了左边灯讯号的轿车,却在红灯转绿色时狼狈地u-turn了,对于一旁“轰轰烈烈”的喇叭声,只是会让我轿车的尺码越来越小。


颓废在我身边蔓延了很久,却在最近特别亲切。我才知晓原来我承认的艺术境界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海市蜃楼,我看到了天空的梦想,可是我却抓不牢它。


我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一系列的教育理念,我只晓得我的前程是不可能建立在我兴趣的范畴之内。我颓废了,我无所适从,所以我颓废了,但我却没有荒废。


我偶尔颓废,疯狂的在毫无贡献的岁月里,让时间荏苒,只是想让心灵寄托一下梦想的悖论。

我想,现实不是残酷,而是残酷的人让现实残酷了,梦想不是矛盾,只是矛盾让梦想停滞了。


偶尔的颓废是一种艺术,不断的颓废则是一种放弃,是一种荒废。




外雨的雾气,窗边的雨粒,潦倒的咖啡因,宣发着一种海市蜃楼的泡影,鼓励的是颓废,而不是荒废。。。。



2010年4月11日星期日

小猫记(七)

醒来后,我吃力地睁着重重的眼皮到厕所梳洗。


弄好后,时针刚好指着10点,我抹了两片花生面包,也泡了一杯21咖啡,然后到屋檐下的秋千恭候她的光临。当我沾了口咖啡,嚼了两口面包,电话又响了:

“东,我现在来了。”

“好啊,我永远都在等着你。对了,你怎么来?不会又是走路吧?我去载你好了。”

“不用了,我已经拿到执照了,我驾车来。”

“什么?我家的铁门还要用上十年,你是认真的吗?”

“你打击不了我信心,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好的好的,这样你小心一点了,记得,慢慢来才快。”

“我会的,掰掰,待会见”

“再见,小心啊。”

“恩。。。。”


最后我还是不放心的强调了一句体贴的“小心,”希望她看在这重叠的嘱咐份上,小心驾驶。而且还把轻轻的再见趁她还未挂的瞬间送了出去,得到的回复则是细如针线的嘤咛,令我神魂了一阵,咬快了几口面包。

我把面包送饱后,贴着杯沾着咖啡,大约重复了几十次喝咖啡的利落动作,才看见屋外的泊油路缓缓迎来一辆银色的车子,只见她搅下了车镜,不知所措的问道:

“我的车应该泊在哪里?”

“你泊在我家旁边就可以了” 我走向栏边指着篱笆旁的方向


她点点头,表情很认真的握着车盘,两手着急地不停交错旋转,费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才勉强把车泊好,虽然车尾有点挑衅马路车辆的傲慢,令要过去的车子都会提高一点警惕。但对于一个刚得到执照的新手来说算是不错的技术了。

她从车上踱出,我也推开了铁门,右手不闲着朝她比了个一级棒的拇指,表示对她技术的认同。

“厉害,厉害,我替我家的铁门答谢你的不杀之恩。”

“你什么意思。。。。”


只 见她穿着一套白色睡衣,衣服里充满着糖果的图案,萦绕着孩子气的烂漫。她头上依旧弄着一束马尾,前额摇曳着不规律的刘海,溜出两簇丝发在左眼与右眼畔垂落 到两颊边互相摩挲着,就好像那夏季蓊郁的稻田被煦风拂过,稻米弯着腰点算太阳的照耀。温和的阳光下,她白皙的肌肤透着柔红,宛若淋过雨的叶在泠的晨曦中,流剩最后一颗雨露在几缕空气的摩擦中道离别,在叶边缘依依回荡,蕴含着优雅的挣扎。

我手扶着铁门,在疯狂的清纯里徘徊,不能自我的魂飞。

“东,怎么了,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吗?”

我被她这提醒,深深弄了一下吐纳,定了神。

“昨天睡的不好,不好意思,进来吧。”

我和她并肩走进屋里。

“小猫怎么了。”

“在我细心的照顾下,长的肥肥胖胖,你放心吧。”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你喂它们吃早餐了吗?”

。。。。。。


我现在才想起,小猫还未用早餐,被她这唐突的询问整顿了我糊涂的精神。我右手油然往头处瘙着痒,傻笑地向她承认了我一贯的疏忽。而她只是嘟着嘴戏弄我的过失,还朝我手臂上轻拍了一下,清清脆脆的感觉,细胞愉悦的在鼓舞,就如吉他奏着一曲“夏日嬷嬷茶”的海滩情调。

“我现在就去倒牛奶好了,你等等我。”

“恩,小猫呢?你先带我去看看。”

“呵呵,好,就在我子屋后面。”

她紧随在我身后,东张西望的在研究着我家的陈设,也随意地问着我家的状况。

“东,你家里没人吗?”

“全部人老早就去工作了,只剩我一个人。”

“哦。。。。”


随着这段谈话,周围轻微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默气息。直到来到小猫的小箱时,才打破了僵硬的格局。

“它们就在里面,你自己看看,我去弄牛奶。”

“恩。。。”


待续。。。



秋千,晃荡着我期盼的一份情感。

待续。。。。。

2010年4月3日星期六

小猫记(六)

夜,又是一个难枕的夜。


我的思绪一直在为明天的细节做无谓的部署,我预先把凌乱的报纸给收拾一下、地上也给扫一扫,妈妈狐疑的观摩着我,为了这罕见的举动笑的很欣慰。


这一次,是她第四次莅临我家了。记得第一次,她来向我借网线,那时候并没有所谓的streamxybroadband,只有龟速的tmnet。我从姐姐的透漏中得到她公司的网线密码,利于省了申请的费用而弊则是每一次连接时都会对我的耐性挑拨,因为盗用的网线意味着到了一定的人数使用时,就不能启动互联网了。然而还会发出长短嘶哑的铃声,如犯病的老叟喉咙塞着浓痰不迭咳嗽,怎么咳也弄不出痰的无奈“北侧”感。然而一旁的电话也为了这件事,导致听筒边蔓延着几道愤怒的裂痕。


那一次,中午,她撑着淡紫色的伞步行到我家,间接拒绝了我摩托的好意。我在门畔的树荫下恭候着她,而她抵达时,已经汗流浃背了。她流的汗,让我感到异常内疚,如果我坚持去载她,就不会这样了。她在我家上了一小时多的网,喝了我为她泡的橘子水,仅仅聊了一些学校的趣事,也没什么奢望的偶像剧剧情发生,只是淡淡的如白开水般的情节。


第二次,我的生日。

我意外性的忘了邀请她出席,只是在生日聚会举行到一半时才豁然想起,才即刻拨电话给她尴尬的请她过来。她对我的埋怨间接发泄在过后补送的礼物中,参着一封“警告我不能再忘记邀请她”的信,而且还在我递给她的纪念册里画了一个手表,寓意着我不要再迟到,无论是生日的邀请还是出席各种重要的场合等等,因为她深知迟到是我独有的风格。


第三次,依然生日。

那是非常鲜明的一次。这次我老早就发信息邀请她了,她很直接的就答应了我。当天,她送了我一个褐色皮夹,而且还在交给我时双手捏着不放,嘴角不住向上透着A4纸白的牙齿,害我在大门前遭到前所未有的脸红。


那次还促成了我与她第一次亲密的合照。我搭着她的肩,头与头的隙缝只差约莫5厘米,虽然她主动缩短了距离,我却麻木地为了冷酷的形象保持着僵硬的5厘米。也许我们的关系就好像这段距离似地,不能在跨越的5厘米,朋友的5厘米。


难眠的夜,我唯一的动作就是辗,搞的睡在上端的哥哥碎碎念着一大串抱怨,而我的头也被哥哥劲而有力的抱枕警告了好几次。我却责怪今天无辜的冷气太刻薄,吹不出睡眠的温度。是否想太多,细胞活跃了,身体也热了?我不晓得。


两点左右,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起身时,哥哥已经去工作了,剩下没有经济负担的我。当我与枕正情到浓时,却被一通电话破坏了雅兴。

“喂,东。早安,我等下10点过来,你方便吗?”

我收拾了惺忪的心情,努力克制刚睡醒的疲倦声,也咽了几口呵欠,保持着爽朗的强调。

“好啊,没问题,我家的大门一直为你而开。”

“是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到时你不要怨我烦哩,呵呵呵。。。”

“不会不会,我家的地上不知有多想念你的脚步。”

“你傻傻的,不跟你说了,我有东西做,待会见了,掰掰。”

她说完便挂了,都来不及听见我的再见,只剩我一个人在吹气。


看着手提时间,8.30am。我弄了一个9.30分的alarm,便躺下继续补眠。

如没意外,我被 “welcome to my life”的摇滚铃声唤起我颠簸的灵魂,尤其是在“what its like”的快节奏沙哑尾音那阙时,我才真正醒来。



期待的夜里,剥夺了我的睡眠。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