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20日星期日

乏力的梦

最近,烈日与狂风互相交错,滂沱也陆续蜿蜒,搞得土地有时干涸有时潮湿,就像我不相上下的思维,在摇摇晃晃的斟酌中难以捉摸。选择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我总不能很有把握的决定它。我一直在考量未来的光明,是否能与我并肩,还是我会像落魄的灵魂在规律中寒暄,冲冲带走我的时间。


午夜的温柔,带走我内心的一点思量,趁着宁静的气息,守候着清晰的答案。我被“选择”玩弄在荏苒的岁月中,搞的内心一塌糊涂,而雾水涔涔在印堂中流着彷徨的犹豫。最近,工作了,觉得教育真能雕塑一个人的品格,但要建立在努力维持当中。文明的驯养也真能令一个人优雅起来,所以求学的渴望在最近特别凝聚,一直在浓缩着我求学的意志。我清楚明了经过了两次的尝试,我还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


我不敢告诉你们,升学的考量,因为毕竟让你们失望了几次。梦想像是没有力量的翅膀,飞不远。我再也不能陶醉在自欺欺人的晃荡中,流连在走马看花的梦想里。我总不能有效地在文字中建立金钱的基础,因为涉及金钱的文章好像缺乏了某种发泄的意义,似乎在被迫中制造自然,用做作的文字敷衍自己的感情,我承当不了这一种虚伪,所以我还是选择了随笔的方式在部落格中做一个默默无名的宣泄者,对自己的故事交代,对自己的感情渲染。


我一直渴望的作家生涯是一条坎坷的,甚至摇摇欲坠的路途。我一头撞进梦想的美好里,以为靠一双手可以敲出一片天空,原来我错了。我才发现自己的火焰不知如何衡量,偶尔很积极,却时常很慵懒,总不能写出一些满足大家的作品。很多人都赞美一柳枫的文笔,但他的界限也只维持于半文学的散文里,因为文学是需要深沉的成熟,我就是衡量不出文学里的须弥。我在想为何文学里要藏住那么多婉转,在字行间透漏一些端倪,比喻一些象征的形象,搞得大部分的人都排斥文学包括我。文学是一份很有重量的工作,我拿捏不着它,我怕我的记忆力容纳不了那么多涵养及文化。我需要畅所欲为的写,不需要背负文学的重量,因为文学把我的文字覆上一层严肃的背景。在这轻狂的年龄中,我不适合介入文学这需要热诚的行列,因为我总不能很详细理解古代人对世人的交代,我就是不能,对不起,文学。


天空需要飞翔,小鸟需要翅膀,没有动力的翅膀,再怎么飞也飞不高。我一直以为时间可以培养热诚,但在我完全投入时,我迷茫了,我开始对文学抗拒,我开始咆哮历史及分析的善意,但老师一直安抚这是在灌溉你的思维,能让你写出更好的作品。我充分知晓老师的苦口婆心,但我却不敢再把耐性做赌注,压在世俗认为的观点中,因为文学是一门冷门的知识,是不能使你轻易发达的科目,包括我父亲也如此认为。


从前,渴望拥有多一点时间可以写作,但在经历了空闲的岁月里,我才知晓我对写作的掌握只是在偶尔的对味中才能挥洒自如,而在多余的时间里只能蹉跎更多的空白。


写作,创作,我还是选着对自己的心情畅怀,无需介入文学的深奥里,也无需顾虑金钱的诱惑,尽情的洒脱我的心情和故事,潇洒如烟雨,纷纷在自由的国度里。



我在茫茫中追逐,追寻一个没有目标的梦想。。。。

2010年6月12日星期六

对不起,讨厌你

夜了,毫无孤寂的夜显得格外亲切,亲切的像老朋友一样,有着它体贴的安抚,似乎冷落的心得到了和蔼可亲的关怀。我弄了杯咖啡,好像是有件心事想与夜空倾述似地,因为我找不到适当的耳朵,来聆听我那荒谬的长篇大论。



你曾试过讨厌一个人?试过吧?可是你曾是否讨厌一个不令人讨厌的人?这种矛盾的悖论在世俗常被好意所灌溉,流连在为何一个好人要被讨厌的怀疑中?我常常被周围的群众所牵涉,等待大家公认这是一个适合讨厌的人后,我才会发挥我的厌恶,挥霍在他的言行之中,公然证明我讨厌的举动。我曾不特地去讨厌一个人,因为讨厌是我心中的一个污点,它总会在我心中阿谀嫉妒的不平衡,降落在一个好人的身上,那是自然的,不必避免与伪装。



我知道我不应该讨厌他,可是我却讨厌了他。他没有做什么令人厌倦的事,而且还被公认为是一名豪爽的笑客,都把所有的不济都付诸于笑声之中。像他那么亲切的人,讨厌他的人心中一定出现什么神经线胡乱交错的现象。



我知道讨厌是一种很累人的坏习惯,如野草与太阳抬杠一样,最终沦落的依然是野草。那

没结果的挣扎是很废精神和体力的,可是却奈何不了心灵的抗争,一直在为琐碎的小事在沸腾。



他是上空的阳光,常常滋润我的野草。堪堪地,我开始抗拒这善意的呵护,总以为这种善意是一种侮辱,对我能力的一种羞辱。我晓得没落的能力是需要点时间改善,可是你经常伸出你的能力来弥补我的缺陷,渐渐温暖了我含蓄的羞耻。我已经接近一个蜕变的年龄,一个阶层从另一个阶层的跳跃,是需要一系列的磨练及经验,可是你的善意总不期而遇的在我缺陷中围绕,令我尴尬在沉默中渐渐流露。间接的,在别人眼中降低了我的身份,把我储存的信心完全埋没,慢慢在歇斯底里的心中呐喊压抑,带着静静的脚步声离去,而且是沮丧的离去。



从没想过你是会令我讨厌的角色,很对不起,讨厌你。你的帮助像是彩虹般烂漫的在我的雨天后出现,彩色我的缺点。可是我还是比较青睐乌云般的忧郁,因为我只愿我的黑色心情能凭借着自己的颜色来风光整片天空,而不是你七\色的彩虹。



讨厌了一个不该讨厌的人,内心反省了好久,最终发现问题只是出现在我封建的思维里,封闭了我驽钝的想象力。所以,我泡了一杯咖啡,试图在咖啡和文字中混淆,看看是否能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在临睡前给一个释怀的笑容。



也许我想多了,也许我只是想借由文字宣泄一下能力的缺陷。也许,我只是一时冲动讨厌你,就请你原谅我不切实际的荒谬。我是一个想很多的人,也许想的太多,问题也车水马龙了起来,我想我的思维大道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修建了。



在黑夜溜走的三更,再次向你说声:“对不起,讨厌了你。”




我开始升起了对你非分之想的妒忌心,在讨厌的漩涡中自导自演。。。。

2010年6月7日星期一

郁闷的父亲节

天气晴朗的父亲节,似乎被一点点乌云的脾气掩盖了一整天的温馨。那一天,我们用等待结束了一顿晚餐,最后还用愤怒领教了缺少教育的礼貌。


是礼拜天,事情是如此发生的,那天我流了一身为羽球奔放的劳累,躺在沙发上整顿不规律的心跳。大姐却在一边用两星期没看电视的渴望从早到傍晚凝视着香港连续剧,还顺便提醒着我待会要去庆祝父亲节,赶快去梳洗准备。


虽然这是一个没有说服力的鞭策,但我依然去洗澡了,因为不能忍受污秽的汗水在我身上流窜。我冲完了澡,发现爸爸已经穿好一副恰好隆重的淡色西服,梳好了亮丽的旁边线在客厅打转,用光鲜证明了对这一餐的期待,还用徘徊及疑问显示了对这顿饭的介意。过了一阵,姐姐终于放下了视线去洗澡,像是发现了爸爸提醒的脚步。但整理好后,依然用盘坐型的姿态对电视着魔。


二姐不巧拨打电话回来说她不能够出席,应该是工作之类等的交代。爸爸知道后,也用点头打发了一阵沉默,不知是什么意义?哥哥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把原来设定的时间6.30pm拖延到7.30pm 才正式出发。


我们去了一间大家公认是出色佳肴的地点,故事就从这一间餐馆开始,点燃了一触即发的导火线。我们到达了地点,我先下了车去“探测”空位,我到时确实是没多少人,就那三四张桌子塞满了顾客。半响,我选了位置等待家人齐后再坐定,客人才蜂涌而来,络绎不绝的铺满了几乎整间店。照例我们应该得到最先的服务,可是我们却没感觉到“先到先得”的传统礼貌。我们用“也许”安慰了自己,因为也许其他的人已经预订了桌,我们也大方的用六分式笑容安抚了勉强的温馨。


哥哥用客气的嗓音提醒服务员,她才察觉的走过来,像是这是一种应该,而且也没有给予一种歉意的微笑。我们点了菜和茶,等了约莫十五分钟,再度提醒,她们才舍得端出一壶“香片,”顿时我觉得香片没那么香了。


我们在桌位上攀谈了好久好久,来的时候时针指着八,但却渐渐朝向九,比我们迟一点的顾客都在咀嚼着美味和幸福,而我们依然在用望梅止渴的期待在喝着不怎么香的“香片。”


服务员依然端着食物在我们身旁来往,有点像“结婚新郎不是我”的郁闷。最后,哥哥终于忍耐不住,招来了个服务员,问她为何其他比我们迟的顾客都已经上菜,但我们却还没。她说:“不好意思,就快到了。”而且仍然缺席着标准的笑容。


也许这只是安抚客人的客套,但我们依然相信。不久时针也到了九,还不见一道菜端上,却发生了令人想呼喝汹涌气势的三字经的举动,只见一道热乎乎的菜肴在我们前面的桌上放下,那座不是迟我们半小时才到的客人吗,为何会比我们快??


这是一场怒火冲天的疑点,一位服务员终于发现,带着道歉的笑意来到,算是挽回了几分服务员的亲切。她说:“不好意思,把你们的单搞错了,现在就做给你们了。”


话虽说是现在,可是前座的菜肴依旧陆续端上桌,哥哥说不吃了,再等也没什么意思,等了一小时多,迟来的都有菜了,我们却依旧喝着香片。我们走到了柜台,想领回请他们烹调的青菜。顿时,哥哥也把封印的脾性罕见的爆发出来,询问着这一切不公平的对待。那位算是监督型的女人,用吊儿郎当的赔罪方式道歉,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后尾的厨师也闻风走来,说道:“吃东西一定要等的,哪有吃东西不需要等”口音笃定像是说大便排在草丛是一种原始的风味,不需要厕所似地的傲慢。我们的青菜也原封不动的被拿回,间接打破了“现在煮”的谎言。


我们带着空空的肚子来,也空空的回去。离去前,我拍了张照片,希望大家能应以为鉴。


等待是一种浪费时间的象征,鲁迅曾说过浪费人的时间,就好像谋杀了他一样。服务是一种亲切的距离,没有笑容的礼貌再怎么有礼貌也不是礼貌,今天我的心情与繁星点点的星空背道而驰最后还是老套的说声"父亲节快乐"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