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12日星期一

原谅(一)

2005年四月一号,三更一点钟,社会后遗症在吉隆坡城市里开了场认真的玩笑。霓虹灯的夜,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绚烂,但却蕴含着华丽的孤寂。


金河广场的后巷,传来野猫凄凉的呻吟声,把夜拉的长长地。一道黑影徐徐走近后巷,穿梭在垃圾满地的小路。猫声随着脚步前进逐渐沉默,最后独剩那落寞的脚步声。


天边的北斗七星,似乎都在为南方感慨。一位女教师刚好上完夜校,走进附近的一间7-11。店里的白光灯弄醒了她困顿的眼睛,威胁着她的清晰。她搓了搓双眼,选了一杯2合1咖啡,弄了热水后付账,走出7-11。她边走边喝着那热腾腾的咖啡,试图用咖啡因整顿她的睡意,想奢侈额外的精力来批改作业。


她为了贪图临近的距离,脚步随着脚底的高跟鞋踉跄,冲忙地绕过行人天桥,拐进广场后巷偏僻的捷径。广场旁的天桥上,一位披着深黑色夹克的男子,垂头叹气。他哼着清脆的单音调,走过天桥,转向新河广场。

天桥底下冒出袅袅轻烟,胡乱地在天空盘旋。Burger档口的两个马来人正在收拾。他们清洗好煎盘,收好所有的东西后,一前一后推着迷你档口车到广场后巷去放,准备收工。


今夜的天空很黑,狼牙月的朦胧在隐约中造谣诡异的气息。一阵微风,掀起了后巷残缺的纸屑,在那道影子的脚趾边炫耀。他依然钟情于这一种步伐,踩过了纸屑优雅地递进。


女教师转进后巷,发夹被随手的拨发不小心弄落地,她的长发一倾而下,逃出一缕香气。长发阻挡了她的视线,尤其在这阴暗的环境,她显得更加焦虑。她不加思索地丢掉咖啡,然后整理蓬松散乱的长发。


突然她觉得呼吸困难,鼻梁被一块布按住,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霍然失去了知觉,丧失了力气。模模糊糊,她感觉头上一阵温暖,应该是胸膛。这将会是一场现实的梦魇,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不断地埋怨。她不断的被往后拉,直到后巷的垃圾堆处才停下。她眯着眼仿佛看见一张咖啡猫的面具,手指上发出耀眼的海蓝色彩。那人蹲下向那女孩的脸上轻吻,说着:“今晚将会是你难忘的一晚。”那人湿湿的舌尖在她唇边上舔着,双手不安分的把教师西装服的纽扣弄开,一颗接一颗。


两位马来同胞操着熟练的马来腔调,讨论着待会儿的夜店。轮子的滚压声,逐渐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他停止了。他们到了后巷,看见一张带着微笑的脸,黑暗笼罩了他的身体,看不见。他笑的很暧昧,眼珠子透出犀利的猫眼,深渊的眼珠看了令人心寒。他已弄下了面具,女教师躺在漆黑的垃圾堆里,没被发现。这不安分的笑容,令他们印象深刻,直到若干年后还历历在目。他们颤抖抖的加快步伐,放好了车子,离去。他解开了女孩的胸罩,进一步的侵犯。


一旁,没有街灯,他们勉强借着月光认着前方的路。夹克男刚好也青睐这条捷径,在转角处,距离把这三位撞在一起。夹克男呻吟了声,向他们脸上扫了下,原来是Burger 档口的两位马来人,他们操着沉重的巫族音调告诉他后巷有位很恐怖的东西,劝他别过去。他们大概已认为这不是人类,而是“不明” 的东西。


他只是淡淡的一笑,说很赶时间,就走进了后巷。然而,他也看到了那双炯炯的眼眸,令他不敢直视,但他依然跨越了那咖啡猫男子的身旁,脚底下仿佛被一个东西绊倒,他赶紧起身,感觉背后一阵凉气,一转头一道白光直下,他毫无时间犹豫,向后快速的后退,闭起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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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