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6日星期日

散步

穿越沉默的小巷,

无疑是凌波微步的浪漫,如白云没有压力的飘浮。

放弃狂野在老虎里的气魄,转身遇见久违的温柔,

缠绵像一只受煦阳关照的小猫。



跨越贪慕虚荣的篱笆,

蹲在草场里的青春,追逐那青草里遗留的气息,

像余辉的拥抱。

怀念泊油路的笔直,延伸梦里遥远的梦,

如芬芳后凋零的茉莉,优雅的老去。



冷风瑟缩的曲调,似二胡拉着一首首催泪的咒语。

树下埋葬的承诺,树叶格外怜惜,

尤其是充满鱼尾纹线条的叶,今夜落地特别多。



桌上凌乱的切割,像张世界地图也像梦想,确定却模糊。

还有那黑板上催促的压力,数落着发愤图强。

墙上蔓延的青苔,流连那段故事的养分,光合作用。

像很久以前的我们,徘徊在欢笑中的姿态里,成长。



回头睥睨蜷缩的回忆,像卷宣纸缓缓摊开,

发现落款的角落边写下了“友谊万岁。”

精美的回忆像条海里悠游的鱼,转了五个弯,

豪迈的弧度,从容又跋扈。



我该离去,一转身,一切已成烟,氤氲在深夜的星空里,美丽的散去。




一切如烟。。。。。。。

2010年12月22日星期三

梦想

刻意踩进弯曲的泥土里,

难得眷顾。

松软里在怂恿,有预谋的埋伏。



太阳背影后的泥泞,有阳光却黑暗。

明媚的情绪默默在滋养,

在暴晒雨后的泥土里,

像薄脆的蛋挞,一咬即散。



沿途的路灯,凌乱着一地的沉默。

一群飞虫盘旋在晕黄的灯光里,

飞翔不是昆虫的强项,

只是,特别亲切。



深陷在泥土里的歉意

遥望灯光里的虫,

像梦想。





生病的梦想,不知有没有的医?

2010年12月21日星期二

仙人掌的秘密

一阵风吹来,我如站在电线杠上的小鸟想念远方的风景。我很久没有想念她了,我以为已经渐渐淡忘了她的一切,可是原来我只是忘了她,而不是她给我的回忆。



经过屋后红砖堆叠的泥土,我看见她送给我的仙人掌。那时候,她说仙人掌能够洗涤空气,过滤出清新的环境。她笑着把仙人掌的小盆栽递给我。它比一个巴掌还要 小,但细长的刺已透漏了倔强的性格。我把它带回家,然后安放在房间的书桌上,与我的卫斯理亲密接触。过后,我也把它带去了吉隆坡,希望能借助它让学业消磨 一些压力。



用想念灌溉,把一切想告诉她却胆怯的密语告诉了仙人掌。不知它是不是吸收了我充分的秘密,变的越来越茁壮,那跋扈的刺朝月亮的一方不停延伸,像是与月亮有 一段不可告人的恋情。她偶尔会拨电给我,询问仙人掌的状况。但是,她始终不晓得它成长的秘密,其实有一部分是我倾诉思念的营养来滋养它。也许,这仅仅是我 一厢情愿的观点,但我总觉的跟我有那么一点关系。



得那一晚,夜深人静,我望向阳台。绚丽的吉隆坡景色,树缓缓婆娑,点缀被风吹散浪荡的云在勾勒一幅空虚的画,有点颓丧的韵味。我握着小盆栽,想起我与她的 点滴,其实我想我也不怎么喜欢她,只是在这情感纷飞的年龄,总是渴望找一个伴来宣泄过度的思念。她总是用虚幻的方式对待我,令我怀疑她对我是不是有意?我也尝试常常靠近她,借由跑步刻意经过,趁机搭讪几句弱不禁风的对白,也只渴望她施舍一抹笑颜。



一次到她家,我的心总是与小鹿为伍,东奔西跑。她的父母总是过于好客,请我吃些琐碎的食物,也尽力客套一些学业上的过程。她也会煮些不到气候的糖水、蛋糕之类请我吃。我想这不是一般朋友的待遇吧?原来,我错了,这只是一场死胡同的思维行走,我走到了尽头,战战兢兢拾起了答案,向华丽的虚幻鞠一鞠躬。



最后,她在MSN里对我说:我们只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



我才察觉非一般的待遇只是比朋友高一级的对待方式。她就好像仙人掌似,高傲的刺,绽放令人难以捉摸的温暖,她的温柔最后还是刺的我语无伦次,我总是不明了她的晴朗最后还是一场大雨。我不明白她,可是无可否认我有一点喜欢她。我在想不知她有没有?



那仙人掌现在被排放在屋后的小花园,它已结果的不可开交,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至于她也找到了一名智慧型的男友,与她相得益彰。



而倾吐在仙人掌里的秘密,永远没有人会明了。它们在泥土里死亡,像是埋葬了一个思念的尸体,忠诚的希望它们入土为安。仙人掌也没因为我那缺席的思念而枯萎,而且还更加强悍,生了一堆的小仙人掌。



我想这只是我盲目的误会,但却很璀璨。因为她,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思念那段回忆——那入土为安的回忆。




仙人掌的秘密,让它成为过去。。。。。

2010年12月19日星期日

最纯洁的爱

爱情跟友情很接近,有时候往往会很混淆。这是我看完巾帼枭雄最瞩目惊心的第一看法。那段片头曲的歌词“世间什么爱叫纯洁?”我想是不是像朋友似的爱情最纯洁?他们似乎用着友情名分的爱情,去真挚的关怀一个人。



这是一部有血有肉的连续剧,刻画刻骨铭心、若隐若现、有距离感的爱情故事,像是路灯与马路的相处方式——路灯用默然的陪伴,安静的守候,在静谧的夜照亮、温暖一旁的路。


当柴九为四奶奶而得了咯血病,她凝视柴九的那眼神,炯炯的慨叹笼罩了那双眼珠子,这是演技强悍,如火纯情的伤心,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如何演示出来的。那或许是爱情与友情界限中的关心,在世俗严厉监督的情况下而释放的感情,那么亲切,那么旖旎。


眼泪是诠释悲伤最直接的方法,我一直觉得最伤心的哭泣不是眼泪的分量,而是如何让眼泪不掉下来的哭泣最伤心。四奶奶的眼珠,婉转如副烟雨画,朦朦胧胧,渐渐晕开女人最柔情的情怀,也似那股流水般的波动,像黄昏的浪涛一波又一波轻轻的缓缓的,打向岸边的沙滩,堆叠思念。


那眼眶里盘旋的泪,压抑了多少伤悲?不用流下也已说明了一切。柴九是四奶奶帮的人,永远都是这个帮会的人。而如果他发生什么事,她会用一生的财产和时间来告那个伤害柴九的人,这是多么华丽的承诺。这两个人的情感起起伏伏,用生死来点缀,用呵护来璀璨,就像那黑夜里的萤火虫,鲜明脱俗。


柴九最后治病的那两年,是他一生最璀璨最痛快的两年。四奶奶陪伴着他,用知己的名义去关怀和呵护。我曾经在一部戏里听说过,“生命不是在乎你呼吸的分量,而是哪一段回忆带走了你的呼吸。“我也宁愿活少一点,但是精彩一点,我就满足了。因为:“人生有几个十年,最重要痛快。”


柴九说:“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那么四奶奶到底是他的知己还是情人呢?我不知晓,也许这就是最纯洁的爱情。。。。





柴九四奶奶。。。。

2010年12月12日星期日

回去

我听人家说过,晚上的人比较感性,原来是真的。


不知不觉已经二十二了,不管多小心的度过岁月,还是到了这个年龄。默默工作了那么多月,渐渐冷淡了,每一天处理同样的事项,已经提不起疯狂的劲。


那股年轻的放纵,离我越来越遥远。我走在两边袭击的风里,听着随声听,一直在想,可不可以改变些什么?每个人都在努力度过每一天,用热诚与热血,流着值得流的汗水,做着对自己心态有意义的事。而我却埋首在工作的忙碌中,茫茫了断一整天,来换取金钱。如果不能忍受就可以逃脱,我已逃的不知所踪。


人家说,梦想从来没有截止日期,只是我把它放的太慢,慢的连乌龟都在讥笑。梦想的魄力就是使一个人有精神,信心都在想起梦想实现的时刻特别开朗,微笑也很大方。只可惜,动力像是搁浅的海豚,唯一不同的是我还可以跳回去水里,继续追逐。


如果我是海豚,那海里的忧郁,也许有一部分是我的。蓝色是我蛮喜欢的一中颜色,尤其是很多白色的蓝色,像天空里懒洋洋的白云,总觉里面藏进了童年里梦想的秘密。选择一直在酝酿着一场改变,沉默也只是配合社会的游戏规则,但爆发的那一时刻,又要伤害很多人了,我能不能用刀子切割内疚的怪兽,毕竟它移民到我心里已很久了。自私在发酵,选择也在蠢蠢欲动。


突然与周杰伦的“开不了口”相处的特别融洽,我终于领略歌词里辗转的忧虑。我该如何开口,来叙说这一场梦的续集?如果伤害可以用跑步来扣减,那么世界该有多少汗水?比如说十公里可以减掉对一个人的伤害,那么我需要跑三十公里来向你们说声对不起。


我该不该回去?U-TURN都不用的走进那一条梦想的阶梯。。。。。。。。。





我有多久没跳跃了?

2010年12月11日星期六

花儿哭了

那一场周杰伦般的倾盆,洗涤的不清不楚。


花儿咀嚼雨水的忧伤,

攀爬黑夜仅剩的残光,遗漏一丝歉意。

婉转的路灯,飞旋琳琅满目的梦,

混淆的灯光,照不亮。


凋谢是对岁月慷慨,挥洒叶片的青涩,

平凡是放纵疯狂堕落,伪装不留痕迹的笑脸。

阳光絮叨的指点,埋下泥土的思念,

那条路,不再芬芳又芬芳。


花儿怀着贝多芬的孤独,哼着一首交响曲。

悲伤如果是音乐,只有用五花八门的音符来诠释,才够玩味。


梵谷般的花儿,花蕾凌乱切割,根亦交错,歪曲的很诗意。

花儿遗忘了座落,绽放纷乱的华丽,挤压残留的虚荣。


繁复的音乐响了,旋律牵挂着的是那一场梦?

抽象的花儿哭了,眼泪也不知掉到那儿去了?



那不是雨水,而是泪水。。。。花儿哭了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