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8日星期五

倔强

厌倦的滑鼠滑过 蜘蛛网上 那受困的回忆

本来以为搁浅是遗忘的安眠药

可以暂时忘了点击人生的符号

却被翻涌的浮夸念头倾巢而出。



偶尔天空降下大雨,像一场深情的诠释

眷恋凤仙花的水珠,洗出极细腻的对白

阐述一短短洁净的语录

了解负荷轻重的欲求。



狼狈的陶瓷杯,盛载一杯冷却的咖啡

开拓不了灵感的片野

像被抛弃的流星

穿越被摩擦后的失望,坠入尘土。



黑夜绽放优雅式的邪恶

让平静有了内涵

信仰九十幅度的鞠躬,来膜拜形形色色的想象。



摇晃的路灯照出一束晕黄的温热,风捎来几片落叶

夜开始谅解。

勇气觊觎风的魅力,尝试卷走一整片静谧的沧桑

在没有人的柏油路上的夜晚。



横跨装满虚荣的心房,

在斑驳的衣柜翻查出,曾经埋藏一段飞的秘密。

风与飞的苟且,用低姿态蜷缩在那件浅蓝色的衣服里,

滋养出一种认真的“倔强”





倔强的认真,地飞。。。。。

2011年1月13日星期四

有用的人


“吕鸣仁,你长大时想成为怎样的人?”老师
“我想成为一位有用的人”我
“好,那么你要好好努力。”老师
“哦哦。。。”我

这是很悠久的回忆了,也是我小时候幼小的心愿,还有小草萌芽的气息,我一直很努力地在实践。

自从离开学院后,我被派到了被棕榈树拥抱的环境去上班。我的老板是姑丈,他是位颇有成就的生意人,经营着油棕运输的行业。从小我就非常敬仰姑丈为人处世的作风及谦虚的低姿态交际模式。至今他风光的生活是从十三岁开始奋斗,用汗水与泪水搅拌后,再经由风雨煎熬,所换回来的生命精华,似缸酝酿已久的女儿红,发出醇醇的酒香。当年的姑丈生活困苦,他总是推着脚踏车一步一步地载着咖啡豆去赚取生活微末的费用。我想那一年他或许已比同龄的朋友早一步领略到“辛苦”这词汇的含义。


这些故事我最明了不过了,我想在一位成功人的背后,需要很多辛酸的回忆支撑,好让生命里的过程有些意义。而在他的口头诠释里,这些泛了黄的经验往往是他主要奉劝年轻一辈最好的比喻。我不晓得已听过了多少遍,打从我第一周去工作,姑丈就把我叫了过去,分享他耐人寻味的成长经历。日积月累,姑丈的谆谆教诲已深深攀住了我放纵的心,我开始拆解“辛苦”的秘密。婆婆和公公常是姑丈回溯的主要人物,他们消耗一生的精力去养活十一个孩子,是多么艰苦又坎坷的岁月。他们教育程度不高,仅靠着劳动来抚养孩子。他们总在是天还未亮,迎着雾骑着高挑的脚踏车,拎着铁桶到树胶园去割胶。那辆铺满铜绿的脚踏车经过二十多年的洗礼依然还未倒下,也许它身上吸收了公公被“辛苦”调配出来的汗水,才变得如此坚强。


皱褶是故事里的最好印记,高挂在客厅里的两张照片,总是凝视着我,暗示我做人的道理。他们脸上的纹路,是我最不想错过的教训。姑丈曾受两老之托要好好照顾我们。这承诺如此稠密,牵绊着姑丈的一生冀盼。无疑地,他确实办到了。哥哥如今的成就是姑丈一手栽培的成果,我品尝着哥哥的荣耀,我想将来我也会变成如此,这是父母憧憬已久的盼望,但这就好像拷贝了哥哥的人生似的,我不想这样。


我知道大家都对我好,只是我的心似关在笼里的飞翔,我向往蓝天,我喜欢清风。最近的深夜,一些歌曲不断促使我缅怀过去的岁月风景,然而回忆里出现最多的是婆婆。我辞职的举动无心插柳般牵连到婆婆生前的嘱咐,一直想把我培养成一位有用的人。在他们“有用”的定义里,所涵盖的是拥有汽车与房屋,娶个老婆,继后香灯,那便是最优越的结局了。然而以成绩的高低来区分,哥哥属于标清的,是一名特优生,而我呢?却是一名翘课的坏学生。


生活真的不好过,吃过苦的人都不希望再苦过。我总觉得在无助时喝咖啡能消磨压力,慢慢稀释心里的杂念。我望向不明的远方,思考。我想起昨日修理摩托时,那位人兄诚恳的笑脸。那是成长的微笑,他污秽的衣裤沾满了黑油,发出油腻的味道,那好像是生存的味道。他向生活屈服的表情充满责任心,或许他不再苛求什么,只是循着社会里被定义为“有用”的原则迈进。每一位亲人都在询问我为何辞职?他们都想不明白,为何放弃这大好前景的路,却走向一条狭窄的泥泞路。这是成为有用的人,最好的途径,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却看着它从指缝溜走?为什么?


我从来就不晓得长大后想成为什么,想为人生留下些什么。直到我爱上了文字。我曾经爱上了中文字而去修中文系,也曾经放弃过中文系。我以为文学是深奥的雾霭,模糊了我对文字的热衷。我看不清文学的容颜,它是多么的难以琢磨。我想去扎扎实实的拥抱它,拥抱我的生活诠释。我开始明白文字所酝酿的深度,是承载着深情又悲伤的情绪,那是描述人生意义最好的方式。中文系是学做人,而不是赚更多的钱。


二十二岁该做二十二岁该做的事,读书应该在这期间弄完。我真的很想在自己最青睐的科系中毕业。婆婆、哥哥、妈妈、姑丈、爸爸、叔叔,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我有我自己的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只是这是另一种模式而已。

“吕鸣仁,你长大时想成为怎样的人?”
“我想成为一位有用的人”
这句话,说到做到。



生活就像稻米,粒粒皆辛苦。。。。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