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2日星期日

婚礼后的第一个夜晚

今夜,月光很亮,我的心却蒙上了一层雾。



哥哥的婚礼终于在欢笑拥挤下结束。灿烂的婚礼,我看到哥哥嘴角的幸福,牵动的是一家人的心,像一池塘的荷花香,芬芳了四周的空气。哥哥的婚礼无疑给爸妈了结了一生最仰颈长盼的心事。



我第一次看见妈妈如此隆重,婚礼当天还去弄头发,硬在头上吹个时髦的造型。衣服也是倾巢而出到百货公司去物色的。这是长子的婚礼,务必穿的妥帖,为吕家争一分面子。我也第一次看见爸爸散乱的头发上抹上发蜡,油光的发经阳光一衬,我仿佛发现爸爸那一丝窃喜。



那一晚,自由餐,久远的亲戚都一一到来,看过的、忘记的、模糊的、都一一用亲切的微笑招呼了。大家都问:“几时到你?”我为了圆场都说:“多个十年吧。”然后一笑置之,速撤。唯独那位白发与金发交错的长辈问我:“你还要读书啊?读什么?要做什么?”这是一道极棘手的疑问,我只敷衍的用记者啊、老师啊、编辑啊之类概括毕业后的前景。其实,我并没说出我想成为用文字历练来充当职业的梦想,这太儿戏了,我没这份勇气。



那天,久违的表哥也来了,他牵着女友自信的走来。我想我就是无法自然地表达这一份自信。我总觉得面对他有些尴尬,当他抽出那一张写满职业的卡片时,微笑中坚定的神气,似乎对他所从事的信心满满,像一片饱满的绿叶,溢出露水。我不知何时能亲手交自己的那张卡片给他,上面写着:“自由写作人,专业作词人抑或是专业作家等。” 我知道我的努力很心血来潮,最近都特忙,没时间兼顾自己事先安排的阅读。只是这一份突冷突热的心,终究没放弃过,像那潮汐,退了后又会重新的涨起来。



哥哥的婚礼结束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结婚这回事好像离我越来越近。他们都在讨论下一次我的婚礼时该怎样怎样?连媒婆都毛遂自荐了,甚至开始建议要如何铺展我的婚礼,而且越说越带劲,像柔软的棉花,不停吸收水分来滋润。谈婚论嫁仿佛就近在眉睫,我开始焦虑了,我的求学大计都还未拟定,女友茫茫,你们却在探讨这“宏图大计。”



我的实践一直追不上我的计划,慵懒从旁挑拨,时间又不足,工作荏苒了我大量的光阴,每每回到家都身心倦态,心无斗志了。而且,最近得知公司不够人,我必须再耽搁一阵子了,这读书的事要迁延了。我想自己也不小了,青春如沙漏,沙缓缓地落,看似慢,但却很快的会在不留神间落完。



很多人不停的劝,我不停的听,始终无法改变我断然的心意,我只能暂时的延迟,却不能答应长久的留下。遗憾像一口甜甜的蛋糕,一直诱惑你吃下,吃了才知道原来蛋糕纵然好吃,却不是你最爱吃的。



天空依旧很蓝,心里对于梦的虔诚还是浓厚。婚礼后的第一个夜晚,如此静谧,就让我安静地目送今夜的离去,算是为我的伤心抚慰吧。




我的那一片飞翔,始终未停歇过,纵使有,也是那一阵子。。。。。


2011年5月9日星期一

遇见

黄昏,经过后院,

看见那盆你送的仙人掌,开花结果,和你有点相似。

我想起你的笑容,像小草,款款地,

在余晖洒落的金黄里摇曳灿烂。


红砖块上的青苔,绿的宛如一幅地图,

地图是由风吹起的卷轴,摊开我对你的思念。


常在书桌上枕着手,默默品尝你的美,

用想象描摹你低头的模样,

以及你撒娇的含苞待放。


常复习,你长发留给我的馥郁。

宁静,那甜蜜,眼睛里都是你发酵的回忆。

跃然的秀发仿佛在我脸畔,翩翩起舞。


那汇集于你善良的湖泊,豢养了我的心事,

渐渐沉淀湖底,变成我不能渲染的暗示。


相遇很诚恳,眼眶有了点湿热,像金鱼的眼神。

我只能,安静地,看着它幸福美满,悄悄走开。



2011年5月5日星期四

花样年华

宁静的傍晚,跑步的人多,

昏黄的光束,风很温煦,打在皮肤很轻,

像湖里蜻蜓点过的涟漪。


柏油路的远方,三位略福态的妇女,在漫步,

似乎在为苗条勤力。

风吹,她们拨发,长发散开,像花瓣被吹落。


她们曾经青春过,

过去式的美丽曾勾了不少男孩的魂魄。

只是,消逝的光阴,

渐渐,在脸上排开一套时间的证据。

她们都不年轻了,却不放弃美丽。


摩托加速,越过她们,从她们笑容里提炼的人生

是与岁月抗拒的刚强,启迪我探讨宿命的缘由。

余辉渐逝,像她们慢慢凋谢的花样年华,

原来,岁月是她们最难割舍的印记。


2011年5月4日星期三

死亡

天空很高,天很蓝,

似乎忧郁是那天的主角。


棕油树上的乌鸦,黑的很像火炭,

它们飞的底,喧嚣的很,似乎在预料些什么。


老人说,乌鸦的叫,很邪门,

那是死神的奏乐,暗示着地狱在为你敞开门。


那天余晖很黄很紫。

小猫的尸体,硬蹦蹦,在柏油路的一旁,

我隔着布拧着它,放在草堆里,以免被碾。


记得,它常用柔顺的毛发、

无辜忧郁的眼、摩挲我,叫我给吃的。

它死了,在乌鸦吵杂后的傍晚。


那股腐臭,是离去后回归大地的味道,我捂着鼻,离去。

心中有种哀伤,在沉淀,淡淡的眼神再次穿梭过它,

发现,生命很轻,死亡原来那么简单。


2011年5月3日星期二

结婚

天空很蓝,心情有点慵懒,那远方的云朵,

隐隐有婆婆公公的脸,凝望着祖屋。

铺满红色气氛的老家,

像是为他们了结一段浓厚的心事。


那时候,他们还以为时间很善良,

能守候这一段红色时光。

随着荏苒,他们却逐一远方旅行。

只看见红色的边缘,

浅浅的红,属于那时未结合的那女孩的笑颜。


那午夜,穿过厕所的我,

撞见你们微笑的脸、在窃窃私语。

而后,却又闪烁一阵肃穆,

仿佛在警惕着我:

“喂,几时到你?”



2011年5月2日星期一

性感

雨开始下,在我邂逅你的那一天,

冷冷的细腻,轻轻地攀爬每一丝情绪。


那一夜,

你在我耳畔喁喁像流萤的忧伤,为我的情感埋下伏笔。

我们的手一块搭,温度打通经脉,任由血液暧昧。


岁月转身,是你的肩带,

透明的性感,涣散了我易碎的成熟,

我发愣沉滞一旁,沉溺于你的笑颜。

那时候天气明媚,心却有点怅惘,像飞上天的泡泡霍然破裂。


而后,你踏着脆响的步伐离去,说是去成人的地方,

我的心一直耽搁在那,驻守你回心转意牵我的手,却铩羽。


滋养了一片遗憾、一直茁壮,只留下唯一的弥补

是你,露肩又粉红的颈,那是童年里最纯真的性感。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