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9日星期三

心情

我有时怀疑我的能力就仅此而已,我不断更新我的书籍,看了一篇又一篇的散文,心底沉淀了好多情绪,几天后这股浓烈的情感又来敲门,温馨地提醒我“要不要写一下?”而我总觉得今天的情感过于稀薄,或许再积蓄一点,明天会写的更热血沸腾更泪眼潸然,然而迁延久了,日复一日,却还是不动声色。看见刊登在文艺春秋版里文章的作者,年龄愈来愈青涩,我不禁欣羡及哗然他们的文字功力。我想上帝给我的天赋并没很多,需要经过一些时间的历练来培养,或许印证了天下没有白吃午餐的务实真谛。



我以前以为自己在书写方面有些天分,也许这些部分的天高地厚是促使我茁长的修炼历程。当我渐渐扩充所读的文学作品时,发现我越来越不明了,仿佛离文学越来越远。我是那么的近又宛如那么的遥远。有时我会混淆,到底我是想用那些方式来宣泄我自己,是蕴藉的委婉呢抑或是单刀直入的爽快呢?



卷帙里这些浩瀚的心事都被作者琢磨成文字影印在纸张上。最近我的心似乎吸收太多这些感性的或理性或文化的重量,人变得有点沧桑。我想这条路很长远,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一旦迈步就不能回头了,况且青春的岁月像是悬在高空的充气气球,氢气逐渐地流失了。蓝天对于我,是何其的重要,没有了蓝天,就算再怎么挥霍,那种失去了辽阔,失去了飞翔,失去了独特气息的天空,感觉就天渊之差了。



再怎么颓废,都要找一门宣泄,好让黄浊的心情得以排放,身体才会安康。也许世间要承受太多的不公平,所以需要一些东西扮演着开导的角色,世界才可以平衡。有些人选择了信仰、迷信或是文化等之类的。我选择了比较沉郁的表达方式,让泪水、心情、及回忆都沉浸在文字里,幻化成一只破茧而出的花蝴蝶,扇动双翼飞翔去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抖落我甘苦参半的心情。



我在想未来的我会不会后悔?这现实的世界是不是会包容我比较感性却缺乏理性的思维?我会不会被社会拒斥,在茫茫人海中苟且?我想努力是会飞翔的蝴蝶,那天空磷粉的痕迹是我洒下的一片美丽的承诺。明年,新的历程,我一定要发奋,天地为鉴。而今夜,就暂且从容,让心情,沉淀。


2011年6月19日星期日

祝你好走

雨稀月朦影绰,

平旦的心事延伸蜿蜒的柏油路。

房里轻摆的风扇,吹出记忆的漩涡,

一首歌、一阕歌词、一声音调,深深勾勒那一年,

屋檐下你握着我的手拜拜的佝偻姿态。



温暖的不是温度,是你心中温热的心肠。

你把鸡腿搁在厅桌,默默等待我的馋嘴:

你声嘶力歇唤我晚餐的余晖,我仍在屋外追逐。

我放话说你去死,我并无词里的意思,真的!

原谅那时候我的童言,就让晚霞的美抹去我的无知!



那是我的预言吗?

你得了癌症,无药可治的病情,只能苟延残喘。

我的心,像悬崖,深深的跌进愧疚的崖底。

你的癌细胞扩撒的瞬间,我的泪在雨中鞭挞,

想为你做些什么,却愣着做不到什么。



深夜,我在厅中,看见你搀扶着墙,

深情摩挲泛了黄的相片、橱柜、椅子、桌子到很多很多。

似乎预料离开的眉睫,在深深的夜特别凝聚。

你的不舍落在地上,我看见日关灯反映的忧伤,弥漫厅房。



病情告急,你只能躺在床上。

庄严的佛歌充塞满屋,所有人围着你,静默地为你送行。

床单畔湿了一滩又一滩,回忆回溯一段又一段,

眼袋红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第二天晨曦,你的手不可思议般被提起,

手指捻起,头往上仰,神色安详,就这样离开了。

那是观音菩萨带走你吗?



深埋在泥土的轨迹,我踏松了记忆。

就让愧疚的灰烬纷飞湛蓝的天,慢慢适应没有你的日子里。

只想对你说,祝你好走。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