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2日星期五

真相

火焰的泪 一瞬间掉进雾霭的夜深碎散

清寂的夜空俯瞰一片虔诚的哀伤

是谁的谄媚藏着谁的贪婪?


流血的枝桠,一道秘密渗透、从地底的埋藏,

月光的剔透浮现地上血迹的立场。

黑暗蔓延,毋宁坚毅地对事实昂扬。


逶迤的罪恶,拐进庄严的规章,

紊乱的侦查,杂沓着迷惘,小心漶漫。

晕开书牍里的落款,被遗忘,像墨船流浪,到不知名的远方。


证据声嘶力歇呐喊,却被大树压倒阻拦。

婆娑的木麻黄,尖锐的缓缓,宣扬独树一帜的真相。”

真相被绊倒,继续埋葬。


她的避风港,被摧毁,已坍,却兀自蹒跚。

风又吹,一弯残缺朦胧的月,摇晃沧桑。

她蹲在高大的木麻黄下,握着“矫揉”的真相惆怅,

在宣告他自杀的那一晚。


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

放学

我每次跑步都会刻意经过那里,然后放缓脚步,眺望里头的情景。那围墙、铁阑珊上都已涂上了一层漆,把那斑驳、积满污迹的表面抹掉。还记得我偷偷在墙上刻写名字,想用低调的方式让这堵墙记住我的存在。


记得每次放学,大家都会靠拢这堵墙,在一旁喧嚷等待着父母接送。天气灼热时,一旁的树荫覆盖着一大片阴凉,在墙畔款款地舒缓热气。石凳在墙后刻苦耐劳,让大家坐下歇息。放学是每日响午最写意的日子,逃脱了课室的牢笼,心情像驰骋的马,说起话来肆无忌弹。我们在树下墙畔,无所不谈,那儿承载着一箩筐的无聊话题、及青春里的心情。那一棵树日益茁壮,是否被我们的口沫灌溉,抑或是我们一桩桩青春的心情,活络了树,它才能参天?


当最后一节铃声响起,大家都朝着大门或奔或走去。在墙边,我们如常在哪磨蹭,端详着蓝色裙摆在艳阳底下的姿态,像是一片片花瓣在摇曳,与风起舞,翩跹。这是中学生涯里最美丽的画面,一副副青涩纯真的脸谱在穿梭,尤其是当长发御风而起,露出粉色项颈时,我的心就踊跃起一股莫名的喜悦。我记得有一位巡查员,浅蓝的校服湛蓝的裙,我不知何时开始喜欢寻觅她的倩影,偷偷地目送她离去。


我是走路回家的,都是陪伴友人等待接送。放学后,我们都把领带扯开,把堆积在裤裆里的衣服挪出,然后露出少年时期典型的叛逆形象,以为解掉衣服第一粒纽扣和让风吹拂衣袂和秀发就是潇洒。


大门是丛聚陌生或不陌生的人的地方。老师们鱼贯的驾着车或是摩托,从大门驶去,有时我们遇见较熟络的老师都会蹀前寒暄,这些老师们不知会否让我们的热情感动,批改考卷时比较松懈?有一位买水的大叔每日都定时在门外右侧贩卖,买了几十年还依然风雨不改。记得我还未踏入这所中学时,他就在这儿,连他的光阴都奉献给了学校。那时候,还有些青春蓬勃的同学,在墙外的柏油路上追逐呼喊。有女的被男戏谑,追着打,有男的与友人远距离答话,总之都是青春饱满的宣泄,像是一杯满溢出来的可乐。


那天余晖,我又经过这里,放学的情景又重现在脑海。我刻写的名字已被掩埋在新漆上,被刻意遗忘了。我又看见了我们讨论话题、老师们逐一离去、买水大叔、青春飘逸的画面。那棵参天大树已被砍下,切割了我们的回忆,而大树已被新建的凉亭替代,继续为下一批同学纳凉。临走时,我发现哪一位巡查员躞蹀着轻快的步伐,施施然的裙摆及流苏般的秀发轻盈,在墙畔对我回眸,然后便渐渐消失。




蒲公英的我们,有没有飞的很写意?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