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6日星期日

一段不为人知的暗恋

    下雨的午后,我独自在房里听着神思者的音乐,那婉约的音符在房里回荡,试图勾勒起许多回忆,一些片段在脑海里,从不同的角度与视野遍布在一种晕黄的黑白的抑或是暗淡的想象力里。嘴唇与咖啡的缠绵让杯沿留下暧昧的暗示,似乎在透漏着偏爱孤独的讯号。 随着音乐在想象里溜达,瞥过好多朦胧的过往,像秋天分布满地的叶片,我尝试把它们拾起,却发现我的贪婪在沉默底下是多么青睐以一种不知名的感动去试图拼凑起“以前的我”。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在我回忆里不很起眼的女孩。她结婚了,在我依然蹉跎的岁月里,她嫁的那么唐突。在仿佛下着细雨的夜晚,我在面子书上看见她彩绘的脸颊,挂着璀璨的笑颜,以及那一袭飘逸婚纱的结婚照,心情异常的平淡像湖面不受波动的湖水。是不是让人惆怅的事都跟雨天有关?还是我的记忆里所有这一系列的故事发展,都是跟雨天有点联想,这或许是我狭义却浪漫的遐想吧,不晓得。

    童年里,所有的美丽都是纯粹的吧,说真的,她不是很美,不美的像一朵平凡的薄荷花,透出一种平淡的鲜艳。记得,我第一次觉得她性感是在那一夜,她著着一件吊带的粉红紧身衣,把那一头靠肩的长发解放,仿佛像一群嬉戏的棉絮在窃窃私语讨论着一场又一场的梦境,那是充满神秘的乌黑长发,或许那是初恋的隐喻吧,初恋既是初初对一个人有好感,然而造就了至今忒钟意长发女孩的情怀。那夜,她们(她的朋友)要去一个地方,似乎是大人才能去的地方,在我到了约莫十七岁时我才知道那地方叫”pub”,是去消磨喝酒的。当时我还小不能去,那夜竟为了她辗转难眠,不知怎么地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担心,只好睁开眼细数挂在墙上的时钟,很努力地鞭挞着懒散的时间,悠游的滴答。 

 记忆“笔锋一转”,蒙太奇般的跳跃至另一个画面,那是绿葱葱的草地,是公园。我记得那个公园,虽然至今仍是公园,但是是被拆除后再重建的公园,是翻版的。它连同我们的回忆沉淀进土里,让至今蓊郁的草地享有,似乎是吸收了我们释放的天真、欢喜、自由的气息才如此茂盛。为何我不写甜蜜呢?因为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仰慕而已,并没构成任何她内心的涟漪。她牵着我的手,感觉上好像是冰冷的,我们坐在秋千上用脚尖借力使我们荡的很高,笑容与欢呼在风里形成很写意的音调,在我心坎里奏着。我们坐/躺在草地上,蔚蓝的天为背景,谈了好久,关于什么的似乎太久远了我记不起,只记得她说话时轻柔的唇动,宛如一瓣刚采撷下来新鲜还透着水的荷花,不特别艳丽却有着自己脱俗的风格,还有她操着那略带卷舌的语音,一句一句连贯的语言,像雨衣抖落的雨点轻轻地却清晰地在你耳膜边缘缠绵。

    脑海里霍然出现一种声音“我跟你一起吧。”轻柔的像海浪,仍记得这句话,那是我们在玩游戏时她对我说的,那天的状况似乎全部人都有了自己的成员,我愣着坐在地上发愁,突然一只温暖的手在我肩上拍打:“没人跟你吗?我跟你一起吧”。那时心里异常激动就差眼里那几乎脱眶的泪水没掉下,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却对着我抿嘴,那淡淡的莞尔安抚了我心灵的躁动。如果硬要在这一浅笑颜上给予一个比喻,我会说像阳光浅浅的午后那诗意般的缓风,从容地掠过每一层皮肤似的亲切。

    似乎所有故事都有一个结局。而回忆也不起然的回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结局。那是离别的片段,是有少许泪水有浓稠忧伤的记忆画面。那天,晴天,她拿着行李隔着篱笆,我坐在屋檐下的秋千,她依然笑得灿烂并没为离去这件事而感伤,我离着大约8米的距离挥手,苦涩的微笑欢送她离开。那天,阳光灿灿,她回眸一笑后,就与同家人慢步走去,她的倩影慢慢地变小,直至融入太阳的光环里,我才低头拭去眼角的泪滴,然后想着也许现在的我会回想起从前的这个我,而我也正如我所想回想起那时秋千的我。 那朦胧的景象,竟是一种不透彻的惆怅。。。。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