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6日星期四

珍惜


风平浪静的海洋,偷偷豢养了一泻余晖。
而朦胧的地平线,把了落日的身影当思念。

电线杆上的乌鸦与落叶,
讨论着前天的轨迹,
有没有关于风的消息?

而那天,我记得有一朵花在心里凋谢。
是茉莉抑或是郁金香?
我不晓得。
它酝酿了一丝蓊郁,沉淀在记忆的轮廓里。

仿佛回忆低调的透漏。

当那一泻柔和的光,被风吹散那一缕淡淡的香,
温柔地缠绵时,
在脑海里,
诠释一种因牵挂而深刻的回忆,是否应该称作珍惜?

一切太快,我们应该珍惜什么?

2012年7月21日星期六

懊悔


    那一天,我隐约看见uncle 脸上的忧伤,我想那件事后,他对于人生的追求与目的有了较深的体悟。他常说庸庸碌碌了大半辈子到底为了什么,到了人生的最后关头也只不过是阖上了双眼,埋进了土里,说什么荣耀说什么家财万贯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统统带不走。我每每听见他的呢喃,心里总充斥着一股像流水般的洗涤。我一直觉得不能让生命留下遗憾,不能在临死前懊悔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选择一种生活的向度。

       Uncle的哥哥在上个月因呼吸困难被紧急送院,然后在第二天被诊断出有了末期血癌。一切来得晴天霹雳,像他那样硬朗的身体,没有人曾想过他会得重病。我原以为他可能在化疗后会有康复的可能,可是几天后他却病情恶化,被死神悄悄带走。事情的发生也不过短短一个星期,然而过程太骤然了,就当我还来不及接受他病情末期的噩耗,他却匆匆地撒手人间。我最后一次看见他是他入院的前一天,我们还相谈甚欢,讨论着油棕的走向,还笑说下个月的油棕会涨价,怎知第二天却听到他入院的消息。我还未习惯他的不存在,仍然像日常似的等待着他拨打电话回公司,通知我们帮他载油棕的果实。他的电话号码依然储存在公司的电话里,我想就暂时别删除算是对他的一种哀悼。

    他帮别人砍油棕,偶尔工作后会来公司这儿歇息,跟这里的员工交谈打发心中的沉闷及唠叨。他也六十有五了,仔细算一算他也在艳阳下工作了几十载的日子,精力与岁月被无情的太阳蒸发掉。我仍记得他对我说也差不多该退休了,可是事与愿违他却在退休之前骤逝。人生有太多的计划,往往无法把它实践,而我们总觉得有足够的时间去实现,却不停地把它挥霍在别的地方。

   这件事后,uncle也频去诊所做身体检查,加强了健康意识,照顾好身体。我在想uncle的记忆里到底容纳了他与哥哥的多少回忆?他是否会在深夜里凝视着夜空或者某个远方想起小时候的事?那在树林中追逐的场景或是沟渠畔的趣事、或者是年少轻狂的疯狂事迹等等。因此我大胆的模拟了这情况,我想如果身边有个亲人骤然过世,我是否能接受的了?或许要习惯一个人的不存在,需要一段时间或者距离,那是回忆与时间的拉扯,也是空间与熟悉环境的妥协。纵然习惯会将悲伤压抑在心底的一隅,但是沉淀的忧伤还是有浮起的可能,而要放下一个在你生活里你已习惯亲密存在的人显得不易。我想如果脑海里有个删除的按钮把一个人的回忆统统撤除掉,是否会好一点?那我们就可以游刃有余的控制我们的忧伤了。

    最近,算是经历了生死。这两年里,身旁有很多人不幸逝世了,公司的顾客,朋友的父亲,姨丈、同班同学等都一一告别人世。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迎接未来,或许好或许坏然而他们都无法去改变什么了,他们改变的可能都在逝世的那一刻结束了。生命如斯可贵,最近我开始珍惜我这生命的状态了,我衷心的感恩能够用眼睛来阅读并且思考,我庆幸能够进行推敲及思辨这些活动,我是如此的幸福。我还能改变,改变一些我想改变的事,尤其是我心中的欲望及思维方式,我依然能够决定生活的态度与向度。

    深夜,我想uncle似乎和我一样也想着生活的意义。到底庸庸碌碌为了什么?我想我还能够改变着什么,就试图去改变。我不想年纪大了,才问自己改变的可能及活着的意义,我想活着就是为了去响应改变的可能,并且因此透过这些变化,让生命有了些许光彩,不要让生命留下懊悔。

















心情寄托着泛蓝的海,被风吹皱一点忧伤。。。。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