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0日星期日

压抑



我本来想在世界末日的前一天来篇文章,让真的有末日后还能留下一篇文章替自己哀悼,但是细想之后,我还是充满信心的认为可以安然地度过那一天,所以也就把文章搁下了,让情绪继续地沉没。

  今年也许是最忧郁的一年,有很多未知的问题接踵而来,我仿佛有点措手不及。有很多关于生命的疑问,不断地充斥在思维里,不断地去辩证,不断地去找寻一种真理。最近都在看弗洛伊德的分析,搞得情绪异常波动,对人的认知好像倾向不信任乃至于认为人的本性是属恶的。而在上星期六与星期日呢,我参与了一个佛教的研讨会,试图让邪恶的心灵可以获得洗涤。我听得异常认真,我想那或许是我第一次听沉长的言论中没睡着的一次。我想在参差驳杂的内容中理清我心里的疑惑,当然那场研讨会邀请了数十位师父与居士,他们所解释的理论中附会着一些佛教的专有名词,听得有点晕眩但不至于影响我的专注。在最后的问答中,我用小纸条写了我的问题,揉成纸团扔进了疑问箱里,我想我还是没有那一种在群体中发问的胆量。

  我的问题是:“我是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去理解的,那人类的原慾是去繁衍和充满攻击性,而佛法呢就是要我们去压抑自己的慾望规范我们的行为,然而在维多利亚时代就是因为巨大的压抑才能造就了西方伟大的文明,但是由于过多的压抑与行为规范,才造就了引起心理上由于过多压抑而产生的爆发,才有了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我想问的是要如何规范与压抑才不至于因为过多的压抑而引起心灵上的爆发呢?”

  师傅说呢:“对于慾望为什么要用压抑的方式?慾望越压抑就会越糟糕,所有的压抑都是变态的,佛法所教的不是压抑政策,而是把你的生命频率改变,当你的频率改变以后呢,你认为很好的让你很亢奋的东西突然间会觉得很恶心,你自然不想去压抑。”

  另一位师傅补充:“那是升华你的感情而不是沉溺在个人的爱慾。

  有一位居士回应:“弗洛伊德在心里学界几乎没有人会信他了,好比说弗洛伊德说到性慾、暴力是人类的本性,最根本的这种动能。如果是那些有强观经验的或者是科学家,或有时常在观察人类的心里观察人类的活动的人,就会发现到对于本性的这一种假设都不是建立在经验论上面的,那实际上人类所有那些很强的动力,是很多的习惯性不断不断的累积起来的。那佛教的这个理论里面呢讲到我们的每一个动机每一个起心动念都有所谓的业力,对未来我们整体的行为模式对我们经验的品质他都会有一种制约的重要。那佛陀他的教法上面呢基本上是不否定人性要离苦得乐这样的一个天性,并不是说修行之后呢你要超越离苦得乐这样的状态,而修行是让我们更有技巧的离苦得乐,而佛法的次第的教法里面呢基本上是不离开以更精细更可靠更多昂贵的快乐来取代你的粗糙的不可靠的快乐,他是有这样的一个次第。压抑是一种撑的表现,怎么可能会是佛教的教义呢?”

  感谢有两位师傅与一位居士回应了我的疑虑。或许我理解压抑的方式是从负面的角度,去诠释人类的黑暗面的。我不得不那么做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多么的荒谬,为什么那个时代的人要用这样一种残酷的方法去毁灭那20世纪初最辉煌的欧洲呢?然而讽刺的是近期有位印度23岁的女孩被轮奸了,在前几天不敌病魔而逝世了。我在想人的规范该用什么方法来制约,佛教会不会太慈悲,会不会太随缘,会不会需要一些慧根才能使自己不做坏事,那会不会太迟了呢?因而才需要法治来使社会的运转得以流畅。

  而我总觉得人性太复杂,那不是一两天的佛教研讨会就能使我能顿悟的,但我明白了佛教是一种途径一种方法,去趋近生命的意义,去升化我的感情。对于压抑,我还是无法摆脱,那或许我依然可以透过一些佛教的教义去改变思维的频率。做坏人很容因为不必去顾虑什么,而去做一个好人则需要很多的约束与规。然而,这是一种对生命的挑战,我想这就是生命的责任吧!














介于黑与白,错乱的延伸,仿似一种人内心的诠释。。。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