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5日星期一

哲学的忧伤


   朱光潜说过,每一个艺术家都有不得不说的苦,如果可以不说而勉强要说的话,那只是无病呻吟,而不是艺术。我只觉得,每一个忧伤都需要抒写,那是一种情绪的排遣,像落叶的弧度总是需要风的吹拂。

   怎么了,鸣仁?不是说好了要好好努力读书吗?怎么还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人生,不是答应过自己了吗?不是说好了要一个不一样,经过思考过的人生吗?我以为只要方向对了,就用力的去飞翔,只不过我忘了,飞翔的途中或许会遇到种种困难。而当问题出现时,我总显得那么的忧郁与彷徨,甚至不想去面对。

   突然,心情像是空掉的橱柜,没有了书籍的点缀,再怎么华丽也是没有灵魂的。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理会,不想作报告,不想说话,不想看,不想听,不想接触这个庸俗的世界。我在想,到底什么是学习?如果学习最终不能回归到生活的层面上,那我所学的还有什么意义吗?

   而当我阅读了大量的书籍时,却很难不思考,脑海里一直浮沉着各式各样的概念及意象。我到底怎么了,我一直以为知识会让我成长,但我开始怀疑了,思维总在最需要它的时候缺席,而我终究不能使用所学到的智慧去拆解生活的难题。我开始不能正常的去面对生活了,我一直都想要超越生活规律,去追寻别一般的生活向度,可是当我逐渐发觉原来我的行动总是跟不上我的思维,而诠释总是不能达到我所思想的层面。

   也许你说的对,都几岁了,还如此不会设想。即使想了再多,都不能把它实践在生活的层面上,那生活依然是生活,知识依然是知识。老师说过了,如果知识不能成为你抗衡生活的资源,让你在伤心时安抚你,鼓舞你,那你所学的也只是枉然。而我总是不能领略,在最需要它们时,却忘却了知识的存在,忘却了借由知识来克服困厄。即是想了再多,想的再透彻,那又有何意义?我开始反省,也许你说的对,都几岁了,连最简单的逻辑思考,都不能分辨清楚,那还有什么资格去探讨哲学,去分析那些曲折迂回不同的概念呢?

   这的确不是年龄的问题,是人的问题。当你的行动跟不上你的思维与年龄时,这的确令人感到忧患。我开始感到忧虑,开始不懂得如何合宜的去处理日常生活中的事,不懂得如何去说合适的话,做合适的动作,每每遇到事情时,总是先感到恐惧。那恐惧如烟霾,一层一层掩盖着思维,让我不懂得该如何反应。我开始去定义每件事,什么事发生了该给予什么反应,而当每件事都要用定义来思考时,就丧失了最为细腻变通的思维能力。当它不符合我所规范的范畴时,我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该如何给予恰当的应变。

   这是不是哲学的风险?我是不是选错了?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以前,总以为能够借由知识使得自己走得更远,但是我仿佛越走越狭隘。我一直在想读书的意义在哪里?我一直在寻觅,可是即使再怎么努力,都仿佛越靠近就越遥远。而当汹涌的知识朝向我覆盖时,我开始感到抗拒,甚至讨厌知识。因为当一个人不具备良好的消化能力时,再美好的智慧出现,都无法好好的把握它,任由它从脑海里轻轻滑过。而这些知识,都仅仅为了应付考试,为了争取更好的小数点。

   这学期,也许自己不够努力,在考试时显得异常狼狈。其实我真的不聪明,我真的需要很多时间去整理自己的所思所考,我真的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的有“才气”,真的。

我该用什么方式去面对生活,面对社会?那心里的尴尬与恐惧一直盘旋。我已尽力在摆脱,可该用什么概念来说服自己呢?它一直在局限我的行为,每当我要进行一件事时,我比别人先想到了,可却犹豫它该不该做、合不合适?一直处在徘徊不决的状态中,却错过了良好的时机。庄子曾说过当我们忘记了鞋子,脚就会很舒服,而当我们忘记了烦扰,心就会很舒畅。我开始试着去忘记尴尬,忘记恐惧,但是我却忘记了,原来我根本无法忘记。我一直处在忐忑的氛围里,无法用自然的姿态去勾勒生活。
 
   我可以把东西轻放,我可以劝告他人放下悲伤,我可以接受别人的放下,我可以理解放下的真理,我甚至鄙视那些不懂得放下的人,觉得他们无可理喻。后来,我才渐渐知晓,原来最难放下的,是我自

   我真的成为了我不想成为的人,说了好多为了敷衍他人而说的话,那些都不是真的。我一直用话语在说谎,柏拉图说过世界之外有一个理型的世界,而世界上一切的东西都只是理型世界的影子,而当我们用话语去描述它时,它已经是影子的影子,是不真实的。而当我们用文字再去记录它时,它已经是影子的影子的影子,是非常远离真实的。的确,我也觉得如此,而我一直在写,一直在怀疑,我真的有那么感性吗?或许我只是用文字在欺骗大家,而我所写的文字都被一层理性的东西牵制住了,所以它看起来能被理解与接受。如果不牵制可能我会写得很糟糕,可能在这篇文章里,会透露出自己内心邪恶的一面,那不想被人看见的一面,那是可怖的。

   不过,没关系,文字是纾解心事的媒介。至少它把我想诠释的话透过虚伪华丽的转移,移植到字里行间,忧伤的心情也得以排遣。真的,我好多了,它虽然没有完全的表达出来,但是我仍然感觉好多了。今天,就暂且不理会报告,暂且放纵自己的心思,让它飞到无人的荒岛上,去思考生活,去思考该怎么让知识去对应生活。

   我一直在计划,想进行一场哲学的慰藉。让思维在哲思的世界里去省察自己,去想一想生活,去设法让更庞大的知识系统,安抚着我轻盈的心。也许下次,你们会看到不同的我,不晓得,或许还是一样。



真不想看清这世界。。。。。


一些话

啦啦啦啦啦啦